谷雨的心紧了起来,对于哥儿和姑娘来说,能不能生育是很大的一个问题,哥儿没有姑娘市场好,就是因为他们怀孕的可能性小一点。
再加上他的哥儿痣比较浅,这怀孕的概率就更加的小了。他握紧自己的衣角,心中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宋齐光只能更加地握紧谷雨的手,给他温暖和力量,他喜欢谷雨,不是那种生命传承的喜欢,而是单纯地喜欢这个人。
就算不能生,他也喜欢的,不过一些流言蜚语肯定会围绕谷雨,影响他,甚至中伤他。他带着谷雨来医馆,主要也是为了谷雨好。
谷雨跟着宋齐光慢慢地走了进去,他的双脚带着抗拒,宋齐光还在缓和他的恐惧情绪。
“你不要怕,这家医馆的大夫是钱大夫。是我一个关系不错的同僚的父亲,看病一向是很好的,有小问题我们吃药就可以了,不要害怕。”
终于,轮到他们看诊了,钱大夫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就给谷雨看病,倒是和宋齐光叙旧上了。
“宋贤侄,好久不见,听说你回家读书了,真的是胡闹,老夫可以借你一些银子,等你考完秋试之后还给老夫就是了。”
他和钱大夫的儿子钱森是很好的朋友,钱大夫也想提前投资这个未来的秀才,区区几十两的银子,对于他来说,真的不算什么。
宋齐光起身对着钱大夫作揖行礼。
“多谢伯父了,伯父的好意我心领了,只是我确实不想欠人太多的人情,我自信不会耽误自己的学问的。”
他话都说到这里了,钱大夫也不说别的了,开始给谷雨看病了,他搭上脉搏,脸色就有几分的难看,显然谷雨的身体并不好。
“宋贤侄,你夫郎身子的底子太差了,需要好好地补一补,不然会影响寿命,还有,三年之内,恐怕不能受孕,不过调养三年就差不多了,以后自然能够怀孕生子。”
谷雨长松了一口气,他真的好怕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磋磨坏了。只要有机会,他就满足了。
不过,想到三年的医药费,他的心再次地提了起来,他嫁进来之后,就像一个花钱的无底洞一样,他自己都嫌弃自己。
但是,宋齐光不嫌弃。
“多谢伯父了,请伯父开药吧,先开一个月的,以后我每月都带我夫郎来一次。”
旁边的学徒根据药方开始包药,比谷雨想象中的便宜,一钱半的银子,毕竟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