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十月,她和蒋斯侨商量好月中搬完新家,月底她过生日。
下月立冬一过,他们就要结婚了。
重新做浴室,可能就没那么快能入住了。她有一些犹豫。
设计师一双灰色的眼睛看着她,忽然爽朗笑起来:“沈小姐,您和蒋先生还真是有趣。”
沈瓷微笑挂在脸上,“……嗯?”
设计师为她推开浴室门,向她展示:“你自己可能都忘了,你和蒋先生提过这件事了?他几个月前就和我说重做浴室,都换好了。”
印象中的镶嵌式浴缸不见了,改成不突兀的下沉式。还有一座通体洁白、金色猫脚的浴缸摆在中央。
手台上的花瓶插着一株白色鸢尾,露水新鲜。
沈瓷隐约想起,她好像真和蒋斯侨提过,具体想不起来了。
设计师和他们都很熟悉了,打趣她:“我发给你的pdf,你估计是看一眼就关掉了。”
“……确实没注意,”沈瓷笑了笑,真诚说,“因为对你放心,我每次都是确认一下我想要的细节到位了就行。”
想来也是蒋斯侨想给她惊喜,可能设计师每次和她核对家装细节时,刻意一笔带过去了,以至于她一直没发现。
沈瓷从房子离开,去公司的路上给他打电话。
她对他说了这件事,来了小脾气:“你不提前告诉我,我还在那里要求人家,好像我这人很难搞一样。”
蒋斯侨笑着承认:“那我现在能不能发个朋友圈和ins什么的?”
“你发什么?”
“就说给我老婆偷偷送了她喜欢的浴缸啊,照片在我手机存好几个月了,我这几天有事没事让人去给浴室放上你喜欢的花,生怕你什么时候去了,”他说了一通,有些恳求,“行不行?”
沈瓷“啪”的挂了电话,不想听他说了,嘴角却是不自禁上扬。
不知不觉开到velours附近,也在望京路上。
路过蟾宫,她提起一些车速,飞快经过。
到了velours那幢拔地入云的双子大楼前,她停好车,进去上电梯。她记得自己的部门在几楼。
打开手机,蒋斯侨果然发了朋友圈。
他就爱发他们的事。
蒋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