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甚者,直接在频道里报点。
“途神!我把核心晶石砸了,连人带矿打包白送,求您驳接我吧!”
“我我我!我岛上有十个会种地的老手,全是处女座,强迫症晚期,种出来的菜一根杂草都没有!途神收留我们吧,我们自带干粮,不要工资,给个睡马桶旁边的资格就行!”
“你们算个屁!老子现实是身价过千万的大老板得,途神,曙光岛需要我这样的人才!”
看着频道里群魔乱舞、各种奇葩天赋和毫无下限的自我推销。
沈青禾嘴角疯狂抽搐。
她把屏幕直接投射到控制室中央。
“老板,你看看这帮人,为了上岛,脸都不要了。”
周途端着茶杯,目光扫过那密密麻麻的求救信息。
脸上不仅没有悲悯,反而透着一种资本验收韭菜的满意。
这就是为什么他要把空岛移动起来。
定点停放,那叫等天上掉馅饼;开着战争机器巡游,那叫降维式人口虹吸。
“脸面这东西,在极夜里是最不值钱的奢侈品。”
周途放下茶杯,手指在桌面上敲出节奏。
“以前他们觉得躺平很快乐,是因为怪物的刀没架在脖子上。”
“现在刀落下来了,他们终于明白,尊严只在怪物爪下,真理只在天一空岛之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