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红知道这些规矩,从前她自己也见过不少新媳妇进门时大家故意这样搞,意在压一压新妇的火焰,好让她在婆家老老实实本本分分过日子,恪守新妇的规矩。
对于这些规矩,绣红作为土生土长的眠牛山人,自然是懂且尊重规矩的。
只是两个舅妈按的太突然,力气又大,似乎怕她反抗,以至于弄得她肩膀也疼,后腰也酸。
杨若晴唇角翘了翘,毛毯下的手顺势探进了他上衣里,隔着里面那层薄薄的白色亵衣,在那一片玉米肌上摸索着。
啊,那狗作者对我真不错啊,姐姐我吃的真好啊!
既然吃得好,那就多吃点,嗯,摸的真过瘾。
“不是困了么?怎么这么不老实?”耳畔突然传来骆风棠低沉的嗓音。
炙热的视线落在她的脸颊上,烫得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“嗯,手暖了,就好睡了。”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随口咕哝了句,悄咪咪睁开一只眼睛,然后便对上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。
她的那点小心思,在他深邃眼神下,如同烈日底下暴晒的一张白纸,真的是什么秘密都藏不住了。
“如果我说我那只手失去控制了,你信吗?”杨若晴一脸无辜的说。
“我信,刚好我对治疗失控的手,刚好有点心得。”他说着,捉住那只刚想悄悄溜走的白嫩的手,然后塞进了亵衣的里面,直接贴住那温暖紧实的胸膛:“媳妇儿,请随意……”
……
平安在前面赶车,身后车厢里,渐渐就没有传来夫人和将军的说话声。
但是却有奇怪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平安虽然没成家,还是个毛头小伙子,但也并非什么都不懂。
毕竟夫人和将军的恩爱,大家有目共睹呢。他不敢偷听,因为那会让他心生一股罪恶和歉疚的感觉,但是,他也是个练家子,尤其这几年夫人还教了他一些拳法招式,他的身手功夫更进一步之后,耳力自然也进步了。
他把戴在脑袋上的棉花帽子使劲儿往下拽,努力遮住两只耳朵,然后聚精会神赶车……
车厢里,窸窸窣窣的声响很快也就没有了,纵使千般恩爱,但也不会饥渴到不择场合。
两人只是简单的耳鬓厮磨了一阵,然后杨若晴到底还是没抵抗住困意,躺在骆风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