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红哼了声,“之前一堆大娘婶子嫂子的,来我这屋,我给来人都倒了茶喝。”
“这些茶碗都没有人过来收拾,我总不能看着堆一桌吧?我不清洗能咋整?”
四喜立刻从绣红的话语里听出了她的不满,“那些帮忙的嫂子婶子们,许是还在忙灶房的活计,还没腾出手忙到咱这屋里来,待会我去说一声,让她们过来收拾下,反正你不要动手就是了。”
“哼,你还是别去说了,我才把你娘和你大嫂给得罪了,回头又要得罪其他人!”绣红扭过身去,气哼哼说。
“你要真为我着想,就不要把我推去风口浪尖了,不要让我刚进门就跟所有人为敌!”
“好好好,我不去说,你也别激动,来,坐下,喘口气。”四喜再次扶住绣红的肩膀,将她按坐在凳子上,然后,自己卷起袖子,来到水盆边开始刷洗茶碗。
看到四喜接替了自己未做完的活计,在那里刷得有门有道的,绣红心里那点委屈和无名怒火,也渐渐熄了。
“媳妇儿,现在你消消气,把先前的事跟我说,行不?”四喜边洗边问。
“先前我睡着的时候,隐约听到你和娘在说话,是不是娘过来找你麻烦了?”四喜又问。
绣红一听这话,又有点委屈了,她朝那边的木箱子抬了抬下巴:“你待会洗完茶碗,把里面的糕全给你娘送过去吧!”
“为啥呀?她还那么吃糕?你给她掐半条过过嘴瘾不就行了么!”四喜道。
绣红对四喜的这个回答还是很满意的,如果四喜当真点头说去送,可能绣红现在就要跳起来了。
这可不是区区几条糕的事,而是作为男人,在媳妇和娘之间的倾向问题!
幸好,四喜没有犯糊涂。
“你娘先前过来说,叫我给她拿五条糕过去,说正月去你两个舅舅家拜年一家两条,还有一条留着除夕夜摆盘用。”
“不是吧?我记得往年我们家去舅舅家拜年,都是指拿一条糕的,就这么点长。”四喜抬起两根手指头比划了下,大概半截筷子的长短。
而绣红嫁妆的喜糕,可是有整整一根筷子那么长,宽宽的,就像一块砖头,看着就份量足,品质好,包装更好。
“我不管你家往年拿的是啥样的拜年糕,就算今年我嫁过来,找我要喜糕去拜年,我这喜糕这么大,拿一条不就行了么?你娘不听,非要每家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