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白天的,日头都还没落山,待会夜里家里保不齐还有两桌酒席。
若是被人发现他们俩已经忍不住做了那些事,恐怕要被人笑话一辈子,绣红可不想拿隐私且美好的事情出来为大家提供茶余饭后的谈资,以及田间地头的调侃。
得到了绣红的许诺,四喜激动又期待,暂时将那份躁动压了下去,紧紧抱着绣红,嗅着她身上的香味。
终于有媳妇儿了,娶到的还是自己从小就稀罕的姑娘,这日子真是熬出来了,越过越有盼头。
? ?宝子们,马年大吉!
“啥规矩啊娘?”四喜又问,尽量和和气气的说话,用商量的语气,毕竟绣红已经进了门,尽量不要争吵,影响绣红的心情。
四喜娘说:“当初你三个嫂嫂嫁进门,新妇隔天要给全家做早饭,你已经吃过三回了,现如今轮到你这里,规矩不能坏!”
“这不仅是咱家的规矩,更是整个长坪村的规矩,也是十里八村的规矩。”
“哪怕他们老杨家的媳妇,也都是这样过来的!”
四喜听到这话,没有反驳,而是微笑着点点头:“我晓得了,绣红是个明事理的人,这些规矩我跟她说,她都懂的。”
四喜说完这话,得到的是四喜娘的一个白眼,外加一个冷哼。
四喜也很识趣,不再多待,转身匆匆回了自己那屋。
自己那屋里,绣红并没有换下喜服,这套喜服,需得穿到今个夜里就寝才能脱下,但她已经洗了一把脸,把脸上那些妆容给洗掉了。
这些胭脂水粉是她长这么大头一回往脸上涂抹,给她梳妆的全福人是小婶婶蒋桂玲。
蒋桂玲照着她自己的喜好和审美,给绣红脸上很是一番描摹,绣红忙活了一上昼,只觉脸上黏黏糊糊的难受,就像戴着一张面具。
先前在洗脸盆里洗脸,看到水都变得浑浊不堪,她直摇头。
这会子坐到床边,因为她的梳妆台和铜镜那些东西都不在这里,她从荷包里掏出一只掌心大的铜镜左右打量着自己的脸,发现自己脸上虽然洗得很清爽,但是脸颊好几处都有点泛红,沾了水后火辣辣的疼。
她知道这是早上小婶婶帮她开脸的时候,用绳索绞她脸上的绒毛带来的对皮肤的损伤。
“哎,当人妇也不好啊,这脸疼死了,啧啧……”
就在绣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暗自心疼的当口,四喜回来了。
“东西送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