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喜媳妇在一旁打圆场,又是跟四喜娘那里打,又是跟绣红这里打,不过,与其说是打圆场,倒不如说是和稀泥得了,因为四喜娘还在那里大喊大叫。
这响动,顿时把其他厢房里还在睡觉,又或者已经穿衣起床了的众人全都惊动了。
四喜爹披着袄子来到门口,望着灶房这边黑着脸说:“大清早的,嚷嚷个啥?日子还过不过了?”
三喜和三喜媳妇则是直奔灶房,连声询问什么事,绣红不想解释,沉着脸坐回了灶膛口。
大喜媳妇做嘴替,三言两语,避重就轻将事情还原了一番。
三喜忙地将他娘往回拽,不让她继续待在灶房,大喜媳妇也过去帮忙,三喜媳妇则来到灶膛口安慰绣红。
“四弟妹,甭往心里去,我当初刚嫁过来头几天也是这样,婆婆这是想要在新妇面前立威,咱多担待,忍耐两天也就过去了。”三喜媳妇压低了声道,灶房里的事,即使大嫂说得避重就轻,但这一家子人谁都清楚真相是什么。
不就是婆婆鸡蛋里挑骨头么!
四喜娘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院子里往灶房这边瞅,看看烟囱里有没有冒烟。
当看到烟囱里烟雾时有时无,断断续续,一阵风就能给吹跑咯,四喜娘当下拉着脸,双手叉腰直奔灶房这边来,身后跟着大喜媳妇。
“啥情况啊?都日上三竿了,才开始烧火?”
四喜娘没好气的推开灶房门,只见两口大锅的锅盖都盖得严严实实的,锅台上不见半盘菜的影子,而绣红呢,坐在灶膛口那里,手里捧着一碗茶正在慢条斯理的喝着。
“都这个点啦,一家人都醒啦,早饭还没烧好,这是要一大家子都饿着肚子干等吗?”
四喜娘一手指天,一脚跺地,瞪着绣红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指责。
跟在她身后的大喜媳妇目光扫过这看似‘冷冷清清’的灶房,也是皱了皱眉头,试探着问:“四弟妹,你该不会才开始烧锅吧?”
绣红看清这二人,又听到四喜娘对自己的一通数落,她并没有急着辩解,而是扬起嘴角,手里把玩着茶碗:“是又咋样?不是又咋样?又不是急着下地干活,早饭吃早一点,吃晚一点,有什么大不了?”
“嘿,你听听,你听听啊!”四喜娘扭头拍着身后大喜媳妇的手臂:“你听到了没?婆婆才问了一句,她这个当儿媳妇的,就噼里啪啦说一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