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八妹又看了眼刘氏,给了刘氏一个敷衍的笑,意在让刘氏别多想,也别一个劲儿的打岔,先让她们这边问问。
“二丫头,你若是不想我们在家里瞎担心,瞎琢磨,你就把事情的原委跟咱说说。”曹八妹又道。
其他人也都纷纷点头。
绣红见状,没辙,只能轻叹了一口气,“我来想想,该从哪里说起……嗯,就从昨日晌午酒席后,我婆婆过来找我要喜糕说起吧,可能就是那时候就得罪到她了,后面的事,都是循着那件事找我麻烦呢……”
绣红一口气说完,众人都没打岔,等到绣红话音落下,重新捧起茶碗开始喝茶,屋里几人的反应全都赶在一块儿上来了。
曹八妹气得拍着桌子道:“这个老妖婆,为了几条喜糕,斤斤计较,又抠搜又刻薄,我呸!”
大孙氏也是直摇头:“连儿媳妇嫁妆里的喜糕都给算计上了,也是没谁了。”
孙氏说:“那喜糕分量大,口感也好,是永进专门去点心作坊里定做的,一条抵外面好几条,她婆婆惦记也不稀奇。”
村子里很多人家拜年往来的那些红纸包着的糕,讲句不好听的话,很多糕都有五六七八个年头了。
也就是正月拜年或者送礼拿出来撑一下场面,满足‘步步高升’这个寓意。
起初头两年是为了节省钱,所以不舍得拆开来吃,等到第二,第三个年头开始,想要吃了,那真的不好意思,米粉制品特别容易回潮,发霉,和招惹虫子。
所以红纸包拆开,就会发现里面真的是……不能看啊!
于是有的人家又悄悄用米糊将红纸包给重新粘起来,走亲访友的重新派上用场,如此就能省掉再去买糕的钱。
四喜娘想必也是如此,估计也是两条拜年的糕,五六年了都是它们这老面孔,所以今年娶了新媳妇,刚好新媳妇的嫁妆箱子里恰好又带了好多条新鲜又口感好的米糕,这不,就被惦记上了。
绣绣捕捉到自己妹妹话里的信息,为她打抱不平:“若是二妹一条不给,那我肯定也要说你,可二妹都答应分给她婆婆三条喜糕了,我觉得二妹做的就可以了。”
其他人也都纷纷点头,大孙氏道:“绣红丫头在喜糕这件事上没做错,给出去三条,两条拜年,一条家里过年摆盘吃,这就可以了。”
刘氏方才没急着说话,是坐在那里掰着手指头算三条喜糕的钱,“啧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