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穗儿和麦粒儿姐妹也都跟在蓉姑身后,两人一个手里拿着笤帚,另一个拿着抹布。
麦粒儿还俏皮的朝杨若晴眨了眨眼。
杨若晴也对她笑了笑。
两人早就约定好了,虽然她们俩几乎算是‘老乡’,但在这里,两人要把过去的身份都忘掉,彻底融入到这里的生活里来。
那么,杨若晴就是主人,是长辈,而麦粒儿就是寄住在她家的,是晚辈,是个小孩子。
所以要用小孩子的面具来遮盖自己,否则,表现得人小鬼大,又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,容易被人当做异类和邪祟来处理掉。
“团团圆圆呢?”杨若晴又问蓉姑。
蓉姑说:“芍药和铃兰一人带一个,已经回屋睡觉去了。”
“小姐和姑爷在书房那里下棋。”
“将军和左家舅老爷在另外一间书房里喝茶说话。”
蓉姑口中的将军和左家舅老爷,自然就是指的骆风棠与左君墨了。
“好,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,辛苦了。”
“夫人,您还跟我们客气什么呢?这些是我们的份内事。”
……
当天夜里,杨华梅和谭氏俩一人一头躺在温暖的大床上,身上盖着松软的被褥,被褥上不仅有日头光暴晒后那让人感觉浑身通透的气息,被褥和枕头间,还有被熏香熏过留下的淡淡的香味。
“娘,这种香味好清醒,一点儿都不刺激,让人感觉非常的踏实呢!”
杨华梅躺在床上,细细感受着这份淡淡的香味,以往孩子们夜里睡觉闹腾,今夜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着香味有关系不,三个孩子吃饱喝足又让他们大小便了之后,放到摇篮里就都呼呼大睡,睡得可沉可香了。
谭氏也嗅到了这若有若无的香味,道:“这香味八成是晴丫头自己调制出来的,你也晓得,那个死丫头还是很聪明很厉害的。”
杨华梅低声笑了笑:“娘啊娘,你这夸晴儿就好好夸呗,非得加个死丫头做啥嘛?您老这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格啥时候能改一改哟?真容易叫人误会啊!”
这话若是别人来提,谭氏十有八九要跳起来还击,但当说这话的人换成杨华梅,那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谭氏只是无奈的笑了声,将杨华梅的双脚紧紧搂在自己怀里,用自己的体温来帮杨华梅暖着脚。
同时,还在心平气和的回应杨华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