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后锦陵会去京城闯一番事业,等他17岁,再来迎娶咱闺女。”
骆风棠说完,安静观察着杨若晴的反应。
杨若晴没有急着表态,而是认真琢磨了一番后,轻轻点头。
“我觉得左大哥这个提议是可行的。”她道。
“锦陵年纪确实还小,过两年成亲完全可以,而咱闺女21岁,其实也年纪不大。”
搁在后世,大学本科都还没毕业呢。
“男子汉大丈夫,当先立业后成家,尤其锦陵,十年寒窗好不容易高中探花,确实需要先去建功立业,才有能力封妻佑子。”杨若晴接着说。
骆风棠也是赞同的点头:“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。”
“虽说左家家缠万贯,即使锦陵什么都不做,守着这财富江山坐吃山空也能几辈子不愁吃喝。”
“但我相信那不是他想要的生活,也不是咱闺女欣赏的男人。”
杨若晴眨了眨眼,“咱家的财富,也足够咱闺女几辈子吃喝不愁,但两孩子都是有抱负的,肯定想做一番自己的事业。”
“对,”骆风棠脸上掠过一丝骄傲之色,“我的闺女我清楚,她是有想法的,绝对不是那种拘泥于后宅的平庸妇人。”
“不过,眼下有个问题来了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锦陵去京城,那咱闺女,会不会跟他同行?”
杨若晴想了想,“应该不会,咱闺女的基本盘在眠牛山的营地,她手底下操练出来的那些女兵们,职责是守护山里的秩序,这几年她们击退了十多次山贼的来袭,守护了那一带的山里村寨。”
“过年腊月的时候,好几个村寨的里正都结伴去营地给她们送山货表达谢意,更有开明的山民们将自家闺女主动送过来,就是希望能为闺女谋个出路。”
杨若晴说的这些事,其实骆风棠清楚不过了。
但他就是喜欢听杨若晴口中再复述一遍。
听得他腰杆挺得更直了,脸上的骄傲之色也更甚!
这就是他骆风棠的闺女!
这才是他骆风棠的闺女!
“咱闺女就算去了京城,也不方便,毕竟她训练的那些女兵,在眠牛山这里是庇佑一方百姓,若是带出了长淮洲,带去了京城,可就不好了。”
被别有用心的人拿来做文章,容易被说成豢养私兵,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