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徐元明的原话不是这样说的,徐元明还说了四个字:远香近臭。
现在这样,在镇上,有事儿才回村,大家亲戚家保持了一个适当的距离,对大家都好。
若是真的又像从前她在老王家那样住在同个村子里,可能三天两头吵架都说不准。
而且,为了孩子们考虑,还是把家安在镇上的好。
“你姑父说,很大可能是去买二手房,只要能住就行,咱不讲究,大不了屋子里刮刮白,把破损的门窗换掉,添置几件新家具,咱不跟别人攀比,只图务实!”
听到这里,杨若晴忍不住给杨华梅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姑姑,你和我姑父能这样想,是对的!”
“姑姑,那你接着说。”
“好,说完了屋子,下一步过完年,你姑父和我商量,想在烤鸭之外,再添点其他的东西来卖。”
“也是吃食,不过眼下还没想好做啥吃食,但应该也是跟鸡鸭这块有关的,毕竟我们和周家进货,都是家禽这块……”
“你们说啥呢?这么热闹?”一道中年男人有点沙哑的声音突然从门口响起。
杨华梅抬头看到进来的人,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,立马起身:“你咋这就起来了?不是叫你多睡会么?”
徐元明说:“睡了半个时辰,口渴,喝了两碗茶就睡不着了,还不如起来坐会。”
“姑父,你这晌午喝了多少酒啊?看不出啥酒气了啊?”杨若晴微笑着打趣,起身给徐元明倒了一碗茶。
徐元明笑着接过茶,说:“喝了半斤不到,睡一觉也就差不多了。”
杨华梅摇摇头:“听你这说话的口气大得很呐,你说话呐嗓子都被酒给泡得沙沙的,你资格听不出来吗?”
徐元明愣了下,“有吗?”
“当然啊,我还能骗你不成?还有你那眼睛里,都是红血丝,看着就是一个没醒酒的酒鬼!”
徐元明被杨华梅这番话说得,脸上悻悻,尤其还当着杨若晴的面,他有点尴尬,又不好和昂华美那里辩解,所以当人在尴尬的时候,就会假装很忙,于是他埋下头吹了吹茶水表面浮动的茶叶,抿了两口茶水。
热茶滚烫,差点没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