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的这一路上,大伯整个人都很消沉很消沉,以至于骆风棠都没有太多心情去关注骆大娥,反而更担心骆铁匠……
“大伯,你也不要想太多,一切尽人事听天命。”骆风棠又说,“或许,周家姑父在天之灵会保佑大娥姑姑的。”
骆铁匠再次点头:“是的,你大娥姑姑和我说,说她最近常梦到你姑父,说你姑父不搭理她,还摆摆手要撵她走,这应该是好事?对吧?”
“那肯定是好事啊!”王翠莲立马道:“若是叫她去,反倒不好了,所以老头子啊,你也别太担心了,自己的身子也要紧。”
对骆铁匠的安抚点到为止,若是再继续往大里说,深里说,就显得有些刻意和浮夸了,到时候反倒会起到反作用。
“大妈,今个元宵节,咱去煮元宵吧?”杨若晴主动提及。
王翠莲立马点头:“好,早上团圆他们说了,说想吃炸的元宵。”
“炸?那也太油腻了吧?在锅里放点油,煎一下差不多。”杨若晴又说。
这玩意儿,清水来煮,杨若晴都嫌它热量高呢,拿来油锅里炸,那不就是糖油混合物,纯纯的热量炸弹么!
不可取不可取!
“那就煎,炸的不好吃,”王翠莲说,“不过,咱跟他们说的时候可不要说实话,就说是炸出来的。”
“嗯嗯,”杨若晴笑着点头,然后转头跟骆风棠那里招呼了一声,挽起王翠莲的手臂,婆媳俩一块儿去了后院。
离开了堂屋,婆媳俩都同时松了一口气,感觉这头顶的天空也高了,开阔了,呼吸都变得畅通了。
先前和骆铁匠待一块儿,听到的都是来自周家那边的气场不太对的话语,满脑袋思考的都是一个重病人在生死线上挣扎的曲折历程……讲真的,这种感觉就好像在医院做了切片,守着那台出结果的机器,不时过去刷新一下看看自己或者自己亲人的死亡判决书有没有下来……这种感觉,只有经历过的人,才知道有多么的煎熬和压抑!
反正杨若晴是浑身不适,或许,这就是一种看不见,但却存在的负能量气场吧!
只希望看到这段文字的每个人,都能身体健康,平平安安,除了生娃添丁进口,其他时候都远离医院……
“晴儿啊,先前当着你大伯的面,有些话我不好说,”王翠莲压低了声和杨若晴这嘀咕,“我看你大娥姑姑,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