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老头子咋回事嘛?这还是大过年,大正月呢,吃顿元宵少说点话吧!”
王翠莲脸上的笑容消散,直接拉下脸来,语气有点不悦的对骆铁匠道。
骆铁匠的笑容僵在脸上,他这才发现,不仅王翠莲当面数落他,就连杨若晴和骆风棠,脸上的表情都很平静。
他们并没有像之前那样,不让老汉的话掉落到地上,也没有随时随地的宽慰他,顺着他的担忧往更好的方向去宽慰。
他们此刻都选择了沉默。
当老汉目光看过来的时候,杨若晴甚至垂下眼避开了骆铁匠的视线。
而骆风棠则是勉强给了骆铁匠一个笑容,说:“大伯,你说的对,一切都会好的,吃元宵吧,不然就凉了。”
听到骆风棠说话了,杨若晴也抬起头,对骆铁匠笑了笑:“对,元宵要趁热吃。”
骆铁匠张了张嘴,正欲为先前的事情解释几句,此时,杨若晴已经扭过头去跟团团圆圆那里说话去了。
只听她对两个孩子说:“接下来都要好好吃元宵,免得被铜钱卡着喉咙,有啥话都留到吃过饭再说哈。”
两个孩子半懂不懂的点点头,埋下头在自己碗里的元宵里找,试图找出铜钱来印证自己。
骆铁匠不傻,至此,他也从全家人的表情和态度砸吧点味道出来了。
骆铁匠自嘲的笑了笑,最后又点了点头,垂下眼去,拿起筷子,接下来直到吃完元宵回屋歇晌午觉,他都没再开口说半个字。
“大妈,咱先前那样,会不会得罪了大伯啊?”杨若晴望着骆铁匠离开的背影,怎么看怎么觉得这背影有些孤单,落寞。
可是,她也实在是搞烦到了,又不是家里有哪位亲人生了那种折磨人的病,可是从去年下半年到今年正月,这都半年了,整个骆家一直被骆大娥的病情反复这件事牵动着每个人的情绪,这完完全全就是把别人家的乌云,承接到了自己屋顶来撑着,何必呢?
王翠莲此时肩膀也垮了下来,全然没有先前在饭桌上数落骆铁匠时的那种气势了。
“得罪了也要得罪,总不能由着他不分场合的说那些话吧?”王翠莲说。
杨若晴沉默了,确实不能,非常影响心情,也干扰自家的气运。
王翠莲接着说:“你们不要慌,先前饭桌上数落他的人是我,就算得罪,也是我得罪,他不会怪到你们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