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桌上其他人也都将长辈和长辈的长辈之间这一切小举动看在眼底,大家悄悄互换着眼神,小安更是跟杨若晴那里挤眉弄眼,杨若晴瞪了他一眼,小安这才老实。
孙氏并没有察觉到晚辈们的反应,因为孙氏大脑全开,正在顺着杨华忠给出的思路去绞尽脑汁的思考家里到底有什么东西,是左家所需要的。
“麻油豆腐乳是肯定要送两瓶的,年前老夫人过来玩,尝过一口咱家的麻油豆腐乳,当时就夸说味道好,我还跟她老人家那里许诺了,回头腊月打了新豆腐,做豆腐乳的时候帮她也做两瓶,她还说好呢。”
杨华忠一拍大腿:“那就送两瓶豆腐乳!不,多送几瓶,两瓶太少了,几口就没了,送……十瓶!”
打那以后,杨若晴和骆风棠再不往家里弄海鲜了。
路上的运输,保鲜这些成本贵都贵死,结果好不容易送到家,还和这帮山民们的胃口相冲,尴尬呀,完全是花钱买罪受。
瞧瞧此刻,大家伙儿围着这泥炉子锅子,一个个吃得多欢快。
所以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适合自己口感和肠胃的,才是最好的,做人不能去盲目攀比。
“晴儿,我和你娘也准备了一些东西,明日你们去湖光县,帮忙带过去给左老夫人!”
饭桌上,杨华忠对杨若晴这道。
尽管之前这个老岳丈已经跟女婿骆风棠那里交代过这件事了,但是,当着闺女的面,杨华忠还是习惯性的再说一遍。
“爹,是啥东西啊?事先说好啊,若是那些笨重的米粮啥的,我可不带!”
马儿累都累死了,那些东西,对于左家来说,真不算啥。
湖光县那边是有山有水,真正的鱼米之乡,左家在当地是首屈一指的大地主。
加之如今左锦陵高中探花,左家更是成了湖光县,声名赫赫的大族,名下的田庄不知其数,那一片的村民,都是左家的佃户啊。
你说这大老远的给带几袋子粮食过去,干啥呢嘛!
“不是米粮,是鸡鸭鹅,我和你娘养的。”杨华忠为自己的安排,跳出了杨若晴的预判而有点沾沾自喜。
“另外还有一些干货,都是我和你娘平日里去山里采摘的,野山菌啊,挖的笋啊,捞的茄子豆角,做的梅干菜啊啥的。”
“还有麻油豆腐乳。”孙氏在一旁提醒。
杨华忠连连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