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内侍躬身道:“回殿下,官家正在殿中批阅奏章。容臣去通禀一声。”
赵佲点点头。
那内侍快步走进殿中,不一会儿便出来了,躬身道:
“殿下,官家请您进去。”
赵佲整了整衣襟,迈步走进福宁殿。
殿中宽敞明亮,陈设简朴却不失威严。
正中摆着一张紫檀木的书案,案上堆满了奏章文书。
赵煦正坐在案前,手里拿着一份奏章,眉头微皱,看得入神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见是赵佲,脸上露出笑容:
“庆弟?你怎么来了?快坐。”
赵佲走到案前,却没有坐下,而是拱手道:
“兄长,臣弟有一事禀报。”
赵煦见他面色郑重,放下手中的奏章,道:
“什么事?说吧。”
赵佲道:“教坊司有一个乐人,失踪了。”
赵煦眉头微微一挑:“乐人失踪?这种小事,也值得你亲自来报?”
赵佲道:“兄长有所不知。那乐人不是一般人,是李青萝。”
赵煦一愣:“李青萝?哪个李青萝?”
赵佲道:“西夏太妃李秋水的女儿,原来慕容氏的姻亲,曼陀山庄的主人。去年剿灭慕容家的时候,被一并带回了汴京,安置在教坊司。”
赵煦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沉默片刻,道:“李秋水的女儿?她怎么会在教坊司?”
赵佲道:“是……是老爷子的安排。”
赵煦目光一闪:“皇叔祖的安排?”
赵佲点点头:“去年的事。老爷子把她放在教坊司,一是为了引诱慕容家的残余势力,二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。
赵煦却明白了。
他冷笑一声:
“二是为了恶心李秋水。”
赵佲没有否认。
赵煦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有节奏的“笃笃”声。
过了片刻,他道:
“失踪多久了?”
赵佲道:“至少七八天。”
赵煦眉头一挑:“七八天?教坊司没有上报?”
赵佲摇摇头:“没有任何动静。”
赵煦眼中闪过一丝寒光:“这教坊司,有问题。”
赵佲道:“臣弟也是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