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声音越来越小,眼中渐渐涌出泪花:
“她……她骗我?”
赵佲心中猛地一沉。
那个“柳乐师”有问题!
他猛地转过身,厉声道:
“刘能!”
刘能快步上前,抱拳道:“殿下!”
赵佲道:“马上搜查教坊司!找一个姓柳的女乐师,三十岁上下,穿着乐师服饰,找到立刻拿下!”
刘能大声应道:“是!”
他一挥手,带着一队禁军冲进教坊司,开始逐屋搜查。
脚步声隆隆,呼喝声此起彼伏,整个教坊司鸡飞狗跳。
乐人们被从屋子里赶出来,一排排站好,禁军挨个辨认。
可搜查了半天,什么也没找到。
刘能快步跑回来,单膝跪地:
“殿下!属下搜遍了教坊司每一个角落,问了所有人,没有一个姓柳的乐师!也没有人见过这样一个女人!”
赵佲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目光如刀,盯着跪在地上的孔光达。孔光达吓得浑身发抖,连连磕头:
“殿下明鉴!殿下明鉴!臣真的没有说谎!教坊司真的没有姓柳的乐师!”
赵佲没有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那目光,看得孔光达心头发寒,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地。
过了片刻,赵佲才缓缓开口,声音冰冷:
“孔光达,你教坊司出了这么大的事,你难辞其咎。”
孔光达磕头如捣蒜:“臣知罪!臣知罪!”
赵佲道:“来人!”
几个禁军上前。
赵佲指着孔光达,道:
“把孔光达拿下!还有教坊司副使、判官等核心官吏,全部拿下!”
他顿了顿,又道:
“教坊司的名册档案,全部封存,一并送到开封府!”
禁军齐声应道:“是!”
孔光达被两个禁军架起来,两条腿已经软得像面条,拖在地上。
他嘴里还在喊着:
“殿下饶命!殿下明鉴!臣冤枉啊!”
赵佲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几个禁军冲进教坊司,把副使、判官等人一个个揪了出来。
那些人有的面如土色,有的浑身发抖,有的高声喊冤,有的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