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井中种着几株花草,已经有些枯萎,显然很久没人打理了。
赵佲走进正屋。
屋子里陈设简朴,却收拾得整整齐齐。
一张床,一张桌,两把椅子,一个衣柜。
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桌上放着一盏茶,茶早已干涸,杯底结了一层厚厚的茶垢。
衣柜的门虚掩着,里面挂着几件素净的衣裙,叠着几件换洗的衣物。
一切看起来,都像是主人只是暂时离开,随时会回来。
可赵佲知道,不是。
他走到桌前,伸手摸了摸那盏茶。
茶盏冰凉,茶垢已经干裂,显然不是一天两天能形成的。
他又走到床边,掀开被褥看了看,又蹲下身,看了看床底下的痕迹。
然后,他站起身,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角落。
门窗完好,没有撬动的痕迹。
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。
被褥衣物都在,没有翻动的迹象。
一切看起来,都像是主人自己离开的。
可如果是自己离开,为什么不带衣物?为什么不带细软?为什么不锁门?
赵佲走出正屋,又在东西厢房看了看。西厢房空着,堆着一些杂物。
东厢房是厨房和杂物间,灶台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,显然很久没用过了。
他回到天井中,站在那里,环顾四周。
沉默了良久,他缓缓开口:
“这里,恐怕有二十多天没住人了。”
王语嫣跟在他身后,闻言脸色又是一白:
“二十多天?可那个柳娘子说……”
赵佲打断她:“那个柳娘子说的,不能信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她:
“从这屋里的痕迹来看,至少二十天以上没人住过。
孔光达说他有大半个月没见过李青萝,对得上。
那个柳娘子说七八天前还见过,是假话。”
王语嫣的眼泪又流了下来:
“那……那我娘她……”
赵佲道:“你娘在二十多天前就失踪了。
那个柳娘子,是故意骗你,让你以为你娘是最近才失踪的。
这样一来,你的注意力就会放在最近这几天,而不会去想之前发生了什么。”
王语嫣咬着嘴唇,眼泪止不住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