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间,棋盘上已经布满了黑白子。
两人又下了十几手,棋盘上的局势渐渐明朗。
赵佲的黑棋被白棋围住,看似陷入了困境,可仔细观察,却发现黑棋在角落里藏着几手妙棋,只要时机成熟,随时可以突围而出。
玄魁看着那几手黑棋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殿下这步棋,埋得深。”
赵佲笑了笑:“总得留个后手。”
话音刚落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!
一个暗卫快步走进大殿,单膝跪地,抱拳道:
“殿下,池车回来了!”
赵佲和玄魁对视一眼,同时站起身来。
赵佲道:“走,出去看看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快步走出大殿。
殿外,天色已经微明。
东方的天际泛起了淡淡的金红色,晨光洒在院中的青石板上,映出柔和的光芒。
一个魁梧的身影正大步流星地向大殿走来。
他穿着一身粗布衣衫,衣袖高高挽起,露出两条肌肉虬结的手臂。
正是乔峰。
他的手里提着一个东西,走得飞快,一边走一边大声道:
“贤弟!贤弟!我把这东西给你带回来了!”
那声音洪亮如钟,在院中回荡。
赵佲迎上前去,笑道:“乔大哥辛苦了!”
乔峰走到近前,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放,拍了拍手,笑道:
“不辛苦!这玩意儿跑得倒快,差点让她跑了!”
赵佲低头一看,地上蜷缩着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一身破旧的襦裙,裙子上沾满了血迹和泥污,头发散乱,蓬头垢面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她蜷缩成一团,浑身微微颤抖,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。
露出来的半张脸苍白如纸,嘴唇毫无血色,双眼紧闭,眉头微蹙,像是在承受着什么痛苦。
赵佲蹲下身,仔细看了看她的脸。
虽然蓬头垢面,可那眉眼之间,确实有几分姿色。
鹅蛋脸,柳叶眉,挺秀的鼻梁,虽然瘦得颧骨都有些凸出,可那轮廓还在,依稀能看出昔日的风采。
赵佲心中一动,站起身来,问道:“乔大哥,她怎么了?”
乔峰道:“被我掌力震晕过去了!”
他比划着:“我在城南一个破窑子里找到了她。
她见了我就要跑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