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厄斯默然片刻,“……我答应过自己,要替他保守秘密。”
伊凡德扔了烟,看着烟坠落高空,笑了:“你不说就算了,我负责引开近卫和准备飞船,你带他走,动作要快。”
卡厄斯点头,金色眼瞳中再无迷茫,只剩下属于军雄元帅的冷酷与决断,他转身融入阴影,朝着奥古斯都卧室的方向潜行。
他不能再容忍父亲将约书亚当作一件物品、一个筹码来控制和塑造。
父亲最终会毁掉约书亚身上所有的光。
虫族千万条律令里,只有一条是永久不变且必须遵守的——虫族只效忠于母亲,母亲的利益高于一切。
伊凡德则走向控制室。他需要制造一点“意外”,比如庄园外围防御系统的短暂故障。
做完这一切,他来到劣等虫母的房间。
被窝里,约书亚睡得非常安心,直到伊凡德把他摇醒。
伊凡德真是佩服他在极端环境下还能睡着,心里居然一点也不害怕被奥古斯都囚禁……他根本不知道父亲的势力有多恐怖。
约书亚迷迷糊糊抬眼看他,“你……你看看几点了,要睡我也明儿赶早。”
伊凡德语速极快:“我睡你干什么?没时间解释了,跟我走。卡厄斯在为我们争取时间,我们必须今晚就离开庄园!”
约书亚瞬间明白了,“不是,你们要杀了你们父亲??”
伊凡德冷冷的:“杀了他又怎样?我们只为母亲而活,也就是……你废话那么多干什么?快点!”
约书亚突然想起,虫族的父亲和人类对父亲的定义不同。
所谓父亲,只是高等种的基因分裂出来的子代产物,只有单方基因链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们就是他们的“父亲”本身。
约书亚没有丝毫犹豫,他要自由!虽然不确定明天在哪,但肯定不是奥古斯都的床上!
他立刻翻身起床,快步跟上了伊凡德,他们沿着阴影处疾行。
伊凡德对庄园的构造了如指掌,巧妙地避开了所有监控和巡逻队。
与此同时,在主卧。
“……”奥古斯都难以置信地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利刃。
那柄由卡厄斯机械尾钩幻化而成的利刃,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心脏,他张了张嘴,想质问,想斥责,却只涌出大口大口的血液。
卡厄斯面无表情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