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凡德还能说什么呢?他的胸口剧烈起伏,视线死死钉在约书亚身上。
那双他曾亲手教导如何取悦雄虫的唇,此刻却印在了他父亲的唇上。
“父亲,”伊凡德的声音因压抑而沙哑,“您知不知道您在做什么?他是劣等虫母,您是虫母党派的领袖,您不该碰他……”
“他是谁,我很清楚。”奥古斯都打断他,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重量,“但他是谁的,由我来决定。而不是你,伊凡德。”
奥古斯都松开青年,扶着他从洗手台上下来,伊凡德眼睁睁看着青年只是彬彬有礼地朝父亲点了下头,并没有过多的谄媚,满脑子却都是青年紧紧拥抱弟弟、嘲讽自己的记忆。
妈妈喜欢谁,不喜欢谁,一目了然。
“晚宴还没结束,伊凡德。”奥古斯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,恢复了议会长应有的威严,“回到你的位置上去,别给我丢脸。至于你……”
他看向约书亚,另一只手捂着自己被约书亚捅伤的腰部,触须轻晃,眼神深邃:“今晚留下来,我在房间里等你。”
约书亚微微颔首,“好啊,先生。”
他跟在奥古斯都身后,经过僵立原地的伊凡德,脚步未有丝毫停顿,仿佛伊凡德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障碍物。
伊凡德无法接受自己被无视,拽住了他的衣袖,“你等等,星星。”
约书亚只好停下脚步,靠在瓷砖前吸烟,因为伊凡德的蜂翅堵住了门,他无处可去。
“怎么了,指挥官?”
伊凡德压低声音:“你不了解我父亲,他绝不是一个好相处的对象,他残忍,暴戾,冷血,他绝不是你想象中可以投靠的——”
“等一下,”约书亚笑了,“等一下,指挥官,你这是在劝我离你父亲远一点吗?”
伊凡德稍微直起身体:“是的,你绝对想象不到他是一个多么无情的雄虫。”
“你就很好吗?”约书亚朝他逼近,朝他脸上吐烟圈,“反正我也不想去,给我一个办法,让我今天晚上不去你父亲房里。”
伊凡德理性回答:“你只是劣等虫母,不该和虫母党领袖搅和在一起,你去了反而会有生命危险,不去才是明智的选择。”
约书亚弯眼一笑:“听上去逻辑通顺,好吧,就听你的。”
伊凡德不再争辩,把他带出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