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对于虫母的虫侍来说,并不是屈辱,反而是荣耀——
只有那些被允许接近虫母、却又必须保持无威胁的雄虫才被强制佩戴。
约书亚低头,黑眼里映出他恭顺的身影。
“很好。但今晚,我要你解除它。”
约书亚的指尖在他颈侧轻轻一划,锁扣松开,银色的微光从芯片内部快速掠过,随即黯淡下去——生理层面的生殖抑制,解除了。
但这不仅仅是开关的切换,乌契感到一股热流,从芯片植入的位置轰然炸开,顺着脊椎一路向下,点燃了每一寸肌理。
被长久禁锢的雄性本能与信息素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性的堤坝,他闷哼一声,肌肉瞬间绷紧,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那双向来温柔的紫罗兰色眼眸深处,燃起了占有欲。
解除芯片后的本能冲击是如此强烈,他必须用尽全部力气,才能确保自己每一个动作都顺从虫母的意志,而非立刻将眼前散发致命诱惑的虫母拥入怀中。
“妈咪……”他的声音模糊,带着痛苦与极致的渴望,“请……指引我。”
“感觉到了?”约书亚抚过乌契汗湿的鬓角,抚过他颈侧那枚已经失效的项圈,最后抬起他的下巴:“这才是完整的你,乌契。不必再克制。”
乌契的呼吸粗重,他低下头,用滚烫的额头轻轻抵着约书亚微凉的手背,声音嘶哑:“是的,妈咪……我感觉到了。但是我能知道,为什么会是我吗?”
约书亚说:“为了拉拢你,这个理由你喜欢吗?”
乌契的瞳孔紧缩,随即,当着无数雄虫的面,他俯身,吻上虫母的唇。
虫族们眼睁睁看着这一幕。
幸运的雄虫不断用唇舌、用触须、用气息确认着虫母的存在,他无视他们的存在。
约书亚倦极,蜷在乌契怀中,他半阖着眼,指尖无意识地在乌契汗湿的胸膛上划过。
“乌契。”
“我在,妈咪。”
“抱我进去。”约书亚收回手,向后靠了靠,手无意识地又抚上自己微隆的小腹。
乌契手臂肌肉贲张,极其小心地将约书亚打横抱了起来。
约书亚顺势将脸贴近他颈侧,那里正散发出解除禁锢后浓郁的雄性信息素,奇异地安抚了他身体内部虫卵发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