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那是属于其他雄虫的幼崽,但他可以视如己出,当作自己与虫母的幼崽来养育,这是虫族基本的素养,不是吗?
乌契用耳朵贴在他的肚皮上,听那些虫卵在虫母的孕囊里挤挤挨挨,生命鼓动着,他浑身的肌肉都激动地震颤起来。
无痛当父亲了,怎么能不激动!
“他们好可爱啊,”乌契的声音哽咽了一下,“都在里面吗?妈妈,你对其他雄虫这么好,能不能……?”
约书亚看着乌契小心翼翼抚摸自己腹部的样子,“能不能什么?你把话说完整。”
乌契忍不住说出口:“妈妈能不能给我也生一窝?”
他知道虫母孕育一次虫卵要消耗多少精力,更清楚自己只是族群里普通的雄虫,这话问得实在僭越。
沉默持续了许久,久到乌契几乎要收回请求时,约书亚才缓缓抬眼。
“等这些幼崽破壳,把他们带大些……再说。”
毕竟逃走之后,诺言也算不得了。
但是此刻哄一哄可怜的小雄虫也不错,否则怎么能骗过他呢?
……
约书亚在颠簸的朦胧中想,乌契的基因很强悍,这次吸取了他的精神力之后,腹中的虫卵或许会发育得更快一些。
可能,虫族存在共妻制度就是为了这个,虫母的孕囊在持续不断地吸收雄虫的精神力,化作营养,滋润孩子们,无论哪只雄虫,只要拥有足够强大的精神力,就可以做虫卵们的父亲,或者继父。
虫卵们在孵化出来之后,也会认得父亲的气息,有时候虫母同时允许四五只雄虫一起滋养孕囊,那么虫卵们就会拥有数不清的父亲。
让这窝幼崽发育到最强状态的“养料”,乌契不过是最温顺的那一个。
约书亚这样乱七八糟的想着,然后在乌契温柔的怀抱里睡着了。
“您是故意的,妈咪。”乌契用气声呢喃,知道沉睡的虫母听不见,“让我尝到这样的滋味……以后,我恐怕再也无法只满足于军虫的身份了。”
孕囊里的虫卵又开始轻轻蠕动,像是在催促着乌契的灌溉。
乌契心领神会,嘴唇隔着虫母鼓起的肚皮吻了上去,声音放得比绒毛还软:“别急呀小家伙们,妈妈在呢,父亲也在呢。”
指尖轻轻跟着蠕动的方向打圈,他又低头蹭了蹭那片隆起,像在安抚不安的小生命:“等你们出来,我就去摘最甜的果子,给你们做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