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母极有可能在为他孕育生命,这个认知让他满足得几乎战栗。
“妈妈……”他声音沙哑破碎,带着餍足的鼻音,“你是我的了……这里,有了我的孩子啊……”
约书亚的红瞳在昏暗的光线里如同一汪沉静的深潭,“是么,那你可要好好看紧了我,说不准哪天就有别的雄虫用自己的覆盖你的。”
图兰眉头一蹙,又舒展开,化作一抹带着血腥气的笑意:“谁想找死,尽管来。我会把他们的触角一根根拔下来,塞进他们自己的喉咙里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在谈论天气,但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暴戾,泄露了他绝非玩笑。
“我信你有这个本事。”
约书亚顺势将手抵在他胸口推拒,“不过现在,我累了,我需要休息,你走吧。”
“好,我当然听您的,您说怎样就怎样咯……等会儿,再让我抱抱。”图兰收紧手臂,将约书亚又往怀里带了带,深深吸了一口混合着自己气息的虫母蜜香,才极其不情愿地退开身体。
随之而来的微凉空气让约书亚哆嗦了一下,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,顺势向后,躺进厚实的床褥中,用丝被将自己裹紧,闭上眼睛,仿佛下一秒就要沉入睡眠,声音愈发模糊:“出去的时候……把门关好,我……不想被打扰。”
图兰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床上仿佛瞬间入睡的虫母,“是,我的妈妈。”
他舔了舔自己的犬齿,虽然他想留下,想抱着这具温热柔软的身体直到天明,但虫母说累了,需要休息,不想被打扰,他就不会不知餍足。
他弯腰,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,动作依旧优雅从容,只是目光始终流连在床榻上。
他穿好外袍,走到门口,手放在门把上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虫母似乎已经睡熟,呼吸均匀清浅。
图兰笑了笑,关上门,不再打扰。
然后,约书亚在被窝里睁开了眼。
他撑起身体,忍着不适,赤脚下床,走到房间另一侧的梳洗间,拧开镶嵌着宝石的金色水龙头。
冰冷的水流冲刷过手腕,他看着镜中的自己——凌乱的黑发,红肿的嘴唇,实在是太乱了。
他掬起一捧冷水,泼在脸上。
还不够。
他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