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书亚握着长刀,觉得这凶器太夸张,也太厉害,真想给它捏爆了,省得叫雄虫没早没晚地折磨自己。
粗略估计,这把刀大概有二十厘米左右,约书亚再看看自己的刀,没雄虫的威风凛凛,还没雄虫的霸气侧漏,眼睛一闭,算了,伤自尊了。
但是嘴上还是可以还击的:“我的乖宝宝,这么快就不认我这个妈妈了?”
卡厄斯的触须很小幅度地抖了两下,那些羞耻的片段正断断续续往脑子里钻,他确实没有忘,“昨天的话,都是你逼我说的。”
气氛难得和睦,约书亚精神稍有放松,撑着身子坐起来,故意拖长了语调,“哦,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,宝宝?回家再吃奶这种话,总不能是我说的吧?”
约书亚放开长刀,不理睬卡厄斯的急迫,从衣袋里摸出微型记录仪,按下播放键,卡厄斯醉酒时软糯的声音立刻飘了出来:“妈妈……别离开我……”
卡厄斯的脸色变得绯红:“你还录下来了?”
“不然怎么帮你回忆呀,宝宝。”约书亚晃了晃手里的记录仪,眼底满是笑意,“放心,我没给别虫看。不过要是某些雄虫再对我摆元帅架子,我可不敢保证这段珍贵影像会不会不小心流传出去。”
“你敢,”卡厄斯放狠话的语气却没什么威慑力,“把它删了。”
约书亚凑近他,压低声音,模仿着昨晚的语气:“要妈妈抱抱吗?”
卡厄斯一脸不想再提这事的表情,他把记录仪抽走,放在床头上,然后伸出一根手指,轻柔地抚摸着约书亚的嘴唇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约书亚看着那根修长而带着薄茧的虫化手指,没说话,也没动作,卡厄斯也不是很着急,但他很喜欢约书亚迷茫的眼神,漆黑的指尖擦过去,用温和的嗓音问:“妈妈,不愿意让宝宝开心?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却让约书亚脊背一寒。
约书亚笑着摇头,垂下眼睫,掩去所有情绪,轻声说:“没有,妈妈应该照顾宝宝。”
他微微前倾,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,舔上卡厄斯的黑骨外壳指尖。
他的动作很生疏,并不像卡厄斯想象中的风情场所出身劣雄该有的韵味,也只是敷衍地舔了两下,紧接着,湿软的触感一触即分。
约书亚捂着嘴,在心里冷笑:这算什么?驯狗吗?无所谓,只要能活下去,找到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