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书亚望着黑色的丛林仿佛刚落下一场雨,揣测着他的意思,“您要提醒我,我不配被您玩?”
伊凡德叹气,“算了,和你说这些有什么用?劣等雄虫不该考虑这些。”
约书亚一点也不傻,又不是不知道,这纹身意味着虫族对虫母极致的爱与忠诚。
虫族是个爱恨分明的种族,对虫母,他们服从、偏爱、信仰、臣服,宁愿做虫母的武器,指哪打哪,也愿意做虫母的猎物,心甘情愿被套上枷锁,对他们来说这是枷锁,也是归宿。
可是爱是一种病态的情绪,它肮脏,也从来不单行,爱的好朋友是恨,爱到一定程度,占有会变成恨。
虫族唯爱虫母,恨的也是万万千千的虫族只有一只虫母,也只能爱一只虫母。
伊凡德厌恶劣等雄虫,但此刻,他更厌恶的是对青年有肮脏欲/望的自己。
他俯身,在约书亚耳边低语,气息烫得耳廓发麻,“还没结束呢,小家伙,既然话都说开了,我也不介意直说。你想要钱对吗?你要多少?说个数。只要你伺候得我满意,别说十万,一百万也给你。”
一百万可以直接回家了,再也不用待在虫族受罪。
约书亚心里有数,没立刻答应,反而伸手勾住伊凡德的银蓝长发,将他拉得更近:“先说好,我只陪您到合约期结束,等您清醒了,可别后悔现在给的承诺。”
“不会后悔,”伊凡德嗤笑一声,手顺着约书亚的腰往下滑,指尖勾住他裤子的腰带,轻轻一扯,“莱恩家的虫,还没学会后悔两个字。你只要记住,拿了我的钱,就得把我伺候舒服,敢耍花样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哭着求饶。”
约书亚没接话,只是偏过头,朝着熟悉的方向凑上去,“包您满意……”
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照进来,将伊凡德蓝色的长尾染成浅金,他太过于兴奋了,软韧的长尾轻轻缠上约书亚的脚踝,带着湿热的触感,像一道无形的锁链,将他牢牢锁在这片狼藉的房间里。
约书亚眼里是完全虫化的伊凡德,他的镰刀状前足,刃口布满倒钩,张开时比成人手掌还宽,一刀下去,脖子会断的。
伊凡德欣赏着他温润又怯弱的姿态,他明明不擅长,还不肯躲,细致地描摹着,他越是这样柔顺,伊凡德的呼吸越发沉重,很是有一些难忍。
青年似乎也很懂得讨好他,发出了一阵阵上不得台面的声音,伊凡德很是爱听,尤其是在望着那双隐忍又红润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