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母教派就这样效忠于虚无的虫母?放任一只劣迹斑斑的雄虫成为搅动军方实力派的变量,再这么下去,他们的根本性意识形态和政治路线就要与雄虫教派吻合。而这个风暴眼的中心,就站在自己面前。
可怜的卡厄斯大概还不知道这个噩耗,否则估计要把小劣雄嚼碎了咽下去。
以撒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心理负担,伸出未受伤的手,指尖勾住约书亚的项圈,轻轻一带,将约书亚拉进房间,扔在床上,门在身后无声合拢。
约书亚脚步踉跄着倒在床上,注意到他的手上有血,以撒随意地把血擦掉,摘掉手腕上晶钻叮当的装饰链,走到他身前,伏在他上方,用染血的那只手抚摸过他的下颌。
“既然不想和卡厄斯睡在一起,我倒是可以把他隔壁的房间分配给你,如果你同意我的要求,那个房间的使用权可以一直归你所有,我——”
“殿下!不好了,侍卫长和当天巡逻的两名b等侍卫蹊跷死亡了!很有可能是那只劣雄干的——”
雄虫禁卫军跌跌撞撞撞开了门,话音未落便僵在原地,被眼前亲昵而诡谲的景象惊得魂飞魄散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抱歉,殿下,我不知道您已经抓到了嫌疑犯……”
以撒眉头轻皱,神情骄矜,甚至没有回头。
但s等蝶种恐怖至极的无形力量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,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胶质,光线扭曲,温度骤降。
那不是物理上的压迫,而是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的等级的碾压。
跪在地上的侍卫眼球暴突,布满血丝,他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,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勒紧他,可实际上他脖颈上什么也没有,他的脸由红变紫,没有惨叫,只有窒息般的挣扎和骨骼被无形力量挤压的细微声响。
不过短短两三秒,他的眼神便彻底涣散,身体软倒下去,气息全无。
自始至终,以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他专注地看着身下的约书亚,仿佛只是随手捻死了一只扰虫的飞蝶。
寝宫内死寂无声,只有墙壁上的古典烛台摇晃着火光,偶尔爆出一个灯花。
约书亚找不到任何这只蝶种该死的理由,可是以撒就这样轻飘飘要了他的命,他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以撒这才缓缓支起身,用染血的手指轻轻擦过约书亚的嘴唇,留下一抹刺目的红,低着眼皮子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