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皮都不眨就开始骗,“殿下误会了,我们劣等雄虫有时会泌乳,这很正常,因为基因缺陷,信息素紊乱导致的,绝不是蜜。”
以撒绝对没可能听信他的谗言,也没心情再吃,直接召来佩西,强制地将约书亚带往王宫内部最高等级的基因检测中心,亲自跟随。
整个过程非常慢,仪器扫描过他的全身,抽取血液,分析基因链,以撒就站在观察窗外,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上传来的数据,苍白而修长的手指按在玻璃上,蝶翼难以自控地抖动着。
“殿下——”佩西想要提醒以撒,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,坐下休息一下吧。
“闭嘴!”以撒阴鸷道,“我要亲眼看着结果出来。”
佩西低头称是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最终,负责检测的医生拿着报告走了出来。
“以撒殿下,基因序列分析结果显示,他的基因链稳定性显著低于基准线,存在多处关键片段残缺,有两种可能性,他可能是劣等雄虫,也有可能是劣等虫母,他们的基因检测起来几乎没有区别,但关于劣等虫母的数据缺乏实证支持,我们暂时还不能公开这一消息,这会发全虫族内部的动荡。”
以撒的眼神愈发幽暗。
这模棱两可的答案,根本无法解决他从一只劣雄的胸前吃到蜜的震撼。
劣等虫母也能分泌虫蜜,哪怕不能生育,不能群体链接抚慰雄虫的精神力,那也是虫母!
以撒蓦然回眸,盯着观察窗里的青年,他抱着双臂坐在长排座椅里睡大觉,仿佛对这场关乎身份的检测毫不在意。
“佩西,”以撒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把他带回王宫,二十四小时盯着,不许他接触任何雄虫,也不许他离开我的视线范围。”
佩西愣了愣,这不是囚禁吗?但是话到嘴边咽了下去,躬身应道:“是,殿下。”
以撒径直推开观察室的门走了进去。室内的灯光偏冷,落在约书亚身上,他睡得不算安稳,眉头微蹙,嘴角还无意识的抿紧,像是在梦里也在防备着什么。
以撒停下脚步,看了他片刻,蝶翼的抖动不知何时已经平息,连方才阴鸷的眼神也淡去不少。
他弯下腰,碰了碰约书亚的胳膊,比想象中要温热,“喂。”
约书亚猛地睁开眼,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往胸前拢,看清是以撒后,才又慢慢松开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问:“啊,殿下,检测完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