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年也是,他不让秦赴远帮一下他和大哥,还接了秦赴远给那只貂的钱。
喻嘉言此刻希望那只貂已经死了。
那只貂死了,喻年就会又失去了情感寄托。
按照喻年拧巴又缺爱下意识逃避的性格,这只雪貂死了,喻年绝对不会再养第二只。
这样喻年只能再次把钱都给他和大哥,讨好他们。
再次被他们控制。
刚才的一千万和以后每个月的两百万,都是他和大哥的。
说不定那只貂已经死了,他刚才甩那么远,那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雪豹说不定捡回来的是那只貂的尸体。
喻年拿着自家崽甩了甩,像是甩面条一样。
崽还是没动。
喻嘉言看着在喻年手上被甩成面条还没醒的雪貂,眼底涌现出一点期待。
喻年轻声问,“宝宝,今天下午吃爸爸做的饭还是点外卖?”
喻清泠垂死病中惊坐起。
抱住喻年的脖子,毛绒绒地蹭着喻年脖子,拔拔,我们吃点儿人能吃的东西叭!
喻年:“……”
他做的饭就那么难吃吗?
角落,喻嘉言一张脸阴沉,居然没摔死那个小杂种。
总有一天,他要把咬他脸的小杂种弄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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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喻年,你是怎么回事?喻嘉言是你弟弟,你怎么可以欺负他,还看着别人欺负他?”
“你还把我们当成亲人吗?”
喻沣电话打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指责,喻年深吸一口气,“是他先嘲讽我,他还摔我……”
喻沣皱眉,“不就是一只宠物,你为了一只宠物打喻嘉言就是不对,现在就把宠物送走,别让我亲自动手。”
“给喻嘉言道歉。”
喻年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抖,身体如坠冰窟。
从小他在家里就没有什么存在感,父母并不喜欢他,就连家里的佣人也总是贬低他。
只有喻沣不一样,喻沣当年会摸他脑袋,带他回家,说哥哥保护他。
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喻沣变了。
或许是从喻嘉言的出生开始。
情绪积累,喻年忽然情绪爆发,“可是我也是你的弟弟,你们又凭什么这样欺负我?”
“还是我根本不是你亲弟弟。”
喻沣没想到喻年会忽然爆发,之前无论怎么说喻年,喻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