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“元”字和“春”字轰然炸开,化为最精纯的纪元本源之力,一股注入苏九黎即将消散的观测体,一股注入徐天几乎被抽干的意识核心。
温暖的力量瞬间充盈,虽然远不及全盛时期,却足以让他们稳住身形,暂时抵御住奇点的吸力。
“王”字与“正月”二字则融合在一起,化作一道古朴的青铜令牌,令牌正面是一个古老的“驿”字,背面则是蜿蜒的路线图——那路线,竟与徐天每日配送的、暗合上古遁甲的路线有几分神似,却又更加复杂浩瀚,延伸向未知的维度。
令牌“铛”一声印在徐天的因果手套之上,与之融合。一股明悟涌入徐天心头:这并非武器,也非防具,而是一张路引,一张能在新纪元即将形成的、混乱的“镖路”上通行的凭证!
“净火…并非只有毁灭…”苏九黎虚弱的声音传来,她的形态在纪元本源注入后稍微凝实,“毁灭旧纪,孕育新纪…这胎动…是纪元更迭的必然…我们…必须在这胎动中…找到新的‘镖路’!”
她的目光投向那尊正在剧烈震动、显然无法长时间对抗奇点吸力的青铜钟鼎。
徐天瞬间明白了。他抬起手,融合了路引令牌的因果手套发出微光,不再是偷取,而是感应和牵引。他不再试图对抗那奇点的吸力,而是将意识沉浸其中,感受那无数被吞噬的规则、记忆、力量在其中的混乱交织和重组。
一条条混乱不堪、却又蕴含着无限可能的“路径”在他的感知中浮现,又瞬间湮灭。它们是崩塌的旧纪元规则,也是孕育中的新纪元雏形。
“跟着我!”徐天低吼一声,凭借路引的感应和对“路径”天生的敏锐(这或许是他作为快递员,每日优化路线积累的本能,在更高层面的体现),他抓住了一条相对稳定、似乎通向某个“出口”的波动。
他一手虚引,那净火细丝缠绕着徐小雨,紧随其后。苏九黎的虚影化作一道流光,附于路引之上。张猛怒吼着跟上,他的机械腿在混乱的能量流中艰难跋涉。
他们像是在一场宇宙级的风暴中逆行,又像是在一条刚刚开始凝结、尚未稳固的桥梁上奔跑。身后,青铜钟鼎发出的金色波纹越来越黯淡,钟体之上裂纹越来越多,显然已到了极限。
而那奇点的吸力再次增强,它似乎因为“养料”的逃离而变得有些“焦躁”,吞噬的速度更快,周围的空间扭曲得更加恐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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