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心漩涡恢复了缓慢而恒定的旋转,垂落的光丝静静飘动,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冲突从未发生。只有地面上几处被暗影怪物能量灼烧出的、正在缓慢自我修复的焦痕,以及徐天几人剧烈的心跳声,证明着方才的凶险。
徐天瘫坐在地,意识依旧有些昏沉。强行连接节点核心带来的规则冲击远超他的想象,那庞杂的信息洪流几乎撕裂他的感知。此刻,那些碎片化的规则景象还在他脑中不断闪现又湮灭:星辰的生灭、草木的枯荣、情绪的波动、物质的分解与重组…它们杂乱无章,却又隐隐遵循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底层逻辑。
路引手套上的“驿”字光芒稳定了许多,甚至比之前更凝练了一丝,与脚下节点地面的共鸣感也更加清晰和…亲切?仿佛经过刚才的强行连接,这个初生的节点“认可”了他这微弱外来者的存在。
苏九黎的虚影从路引上浮现出来,比之前更加凝实了一点,似乎也从节点稳定的规则环境中汲取到了些许恢复的能量。“好险…这节点自卫机制孕育的‘清道夫’…攻击性极强。你刚才…是怎么做到的?”她的机械左眼闪烁着微光,充满了探究。强行干预一个初生纪元的规则节点,这近乎神迹。
徐天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:“我不知道…只是感觉…那里有一条‘路’,就试着走了上去。”他无法解释那种对“路径”的直觉,仿佛镌刻在他的本能里。是常年配送优化路线形成的习惯?还是那遁甲路线图带来的潜移默化?或者,是别的什么?
张猛一屁股坐在地上,仅存的半截机械躯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。“妈的,这鬼地方真邪门!那些玩意儿打散了又聚起来,根本没完没了!”他喘着粗气,电子眼警惕地扫视着那些恢复平静的茧,生怕它们再爆开。
徐小雨的状态好了不少,净火细丝依旧缠绕着她,但不再那么黯淡。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,尤其是那些从洞顶垂落的、微微飘动的光丝。“哥哥…那些线…好像在说话…”她小声说道,眼神有些迷离。
“说话?”徐天一怔,凝神看向那些光丝。在他感知中,它们只是规则的显化,输送着能量和信息。
“嗯…”徐小雨努力地组织着语言,“很轻…很乱…像很多很多人在很远的地方同时小声说话…听不清…但有点难过…”
苏九黎的千机瞳立刻对准了那些光丝,扫描光束细微地调整着频率。“她说的可能是真的…这些光丝是规则信息流的载体…其中可能夹杂着…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