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天缓缓蹲下身,手指轻触那根前端碳化的拨火木棍,指尖传来粗糙而微温的触感,仿佛还残留着原主人最后的体温与决绝。他又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一小堆尚存红芒的篝火余烬,其中那点顽强的火星在他掌心微微闪烁,传递着一丝微弱却不肯熄灭的温暖。
他将余烬与火星用衣物碎片仔细包裹,贴身收起。这不是普通的火,而是那位陌生先民以生命为代价留下的、蕴含着坚守与警示的【薪火】。
他站起身,目光投向被先民以生命警示的通道前方。那里依旧被五色夯土毫光笼罩,寂静而深邃,未知的危险潜藏其中,但路引手套传来的共鸣明确指向那边,这是他必须前行的方向。
“我们走。”徐天用极低的气音对苏九黎和徐小雨说道,在这静默规则仍可能残留的区域,他不敢大意。两人点头,徐小雨紧紧拉住他的衣角,苏九黎的虚影也回归路引,光芒收敛。
他们再次启程,沿着地脉甬道向前。气氛愈发凝重,每一步都踩得格外小心。两侧的五色夯土壁似乎也变得愈发古老,其上开始出现更多模糊的刻痕与印记,像是无数先行者留下的无声诉说。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前方通道一侧,再次出现一个较大的凹陷区域。这片区域的夯土墙壁上,布满了远比之前所见更为密集和复杂的刻痕——
那并非文字,而是一幅幅简陋却充满力量的壁画!
壁画的内容连贯而震撼: 第一幅:无数渺小的人影跪伏在地,向着一个巨大的、散发着五色光芒的复杂结构(形似祭坛,又像是某种精密仪器的基础)顶礼膜拜,神情虔诚而恐惧。 第二幅:巨大的结构崩裂开一道口子,漆黑如墨、扭曲混乱的物质(其形态与林三笑的数据流污染有几分相似)从中涌出,吞噬着周围的人影,大地开裂。 第三幅:一部分人惊慌逃离,另一部分人则毅然转身,他们手中高举着类似“路引”的器物(图案模糊,但结构与徐天手套上的“驿”字有异曲同工之妙),引导着五色毫光,艰难地构建出一条狭窄的、通往地底的通道(正是徐天他们所走的这条)。 第四幅:那些留下的人,围绕着崩裂的巨结构,身体化为燃烧的火炬,烈焰并非赤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