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地面:“你们可以暂时留在这里,但必须待在指定的区域,我们会有人看着你们。别耍花样。至于你们说的是真是假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杨守义,“或许,有个人能帮你这位朋友,‘确认’一下时间。”
徐天心中一凛:“谁?”
“我们这儿的‘老师’。”赵锋说道,“他以前是江城图书馆的管理员,大断电后,他是我们这里记东西最清楚、最较真的人。几乎所有大事的时间节点,他都用只有他自己懂的方式记下来了。让他跟你这位工程师朋友聊聊,或许能搞明白到底是谁的记忆出了岔子。”
图书馆管理员? meticulous 的记录者?这或许是解开时间谜团的关键!
徐天立刻点头:“好!我们愿意接受安排,也希望能见见这位老师。”
赵锋对猴子使了个眼色:“带他们去旧值班室安置。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他们乱走。我去请老师过来。”
猴子有些不情愿,但还是应了一声,对徐天三人歪了歪头:“跟我来。”
所谓的旧值班室,是月台尽头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,以前似乎是地铁工作人员休息的地方,只有一张锈蚀的铁架床、一张破桌子和一把歪斜的椅子,空气中有浓重的霉味。门口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守卫。
条件简陋,但至少暂时安全。
杨守义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床板上,双手抱头,依旧沉浸在世界观被冲击的混乱中,喃喃自语:“八年…九年?怎么会…难道我真的疯了…”
徐小雨依偎在哥哥身边,小声道:“哥哥…那个老师…真的能知道吗?”
徐天拍了拍她的背,没有回答。他心里也没底。如果那位老师的记录证实江城真的被封锁了八九年前,那杨守义这“丢失”的三四年时间去了哪里?难道第七研究所泄露事故真的发生在更早以前?还是说…杨守义在晶洞里的五年,外界过去了更久?
时间的扭曲,远比空间的错位更加令人不安。
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和交谈声。
门被推开,赵锋陪着一位老人走了进来。
老人看起来年岁极大,背佝偻得厉害,须发皆白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、打满补丁的旧中山装,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,但一双眼睛却并未浑浊,反而透着一种老知识分子特有的执拗和清澈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