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这略显恶劣的环境中,徐天却感到一种奇异的“安心感”。路引手套的共鸣变得稳定而清晰,石碗也恢复了平静。
就在他们准备踏入之时,身后那扇“萌芽之门”突然光华大盛,门上的金色叶脉纹路疯狂生长,门后传来的风声和歌声变得越发清晰诱人,仿佛在极力挽留,又像是在催促他们改变主意。
强烈的对比之下,更显得“余烬之门”后的道路艰难。
徐天不再犹豫,率先迈入了那条粗糙灼热的隧道。徐小雨紧随其后。猴子叹了口气,也硬着头皮钻了进去。
就在猴子进入后,那扇“余烬之门”缓缓闭合,隔绝了身后那片洁白明亮的球形空间,也隔绝了“萌芽之径”的诱惑。
向前是未知的艰险,但至少,这条路给予了一种踏实感。
然而,他们都没有注意到,在“余烬之门”彻底闭合的前一瞬,对面那扇“萌芽之门”光华流转的门面上,极其短暂地、模糊地倒映出了一个人的身影——
那人影并非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,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眼镜、神色焦急的陌生中年男子,他手中似乎紧紧抓着某个发光的物体,正对着他们无声地呐喊着什么,表情充满了警告和绝望…
影像一闪即逝。
门,彻底关上。
抉择已定。
余烬之路,于脚下延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