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一条路…”猴子挠着头,环顾这片无边无际的菌林,“这地方除了蘑菇就是蘑菇,上哪找别的路去那什么鬼链子?”
徐天没有回答,他再次闭上双眼,将意念沉入体内那丝得自枢机之厅的微弱权限,同时路引手套按在布满菌丝的地面上。他不再试图去沟通那沉寂的“曦”或敏感的初火,而是将感知向下、向更深处延伸,去触碰这片菌巢星渊赖以存在的根基——那与枢机之厅相连的、磅礴而古老的地脉网络。
青光顺着菌丝网络流淌,如同滴入清水的墨点,缓缓扩散。这一次,他摒弃了所有杂念,只专注于寻找“路径”本身,寻找任何可能与“熵之链”产生空间交叠或存在薄弱点的“坐标”。
过程缓慢而消耗心神,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滑落。猴子紧张地看着,不敢打扰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就在徐天感觉精神即将再次透支时,一丝极其微弱的、不同于地脉厚重搏动的异样牵引感,从菌巢某个极其偏僻的角落传来!
那感觉并非明确的路径,更像是一个被遗忘的“回声”,一个残留在空间结构上的“印记”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,指向那个方向:“那边!有东西!”
三人立刻动身,向着徐天感应的方向深入菌林。越是靠近,周围的菌类形态越发奇特,有些甚至呈现出半晶体化的状态,散发着冷冽的微光。空气中那股甜腥味几乎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金属和臭氧的冷冽气息。
终于,在一片完全由巨大蓝色晶体菌簇构成的“森林”中央,他们找到了牵引感的源头。
那并非通道,而是一个残破的祭坛。
祭坛由一种黑色的、非金非石的材质垒成,表面布满了被时光磨蚀的古老刻痕,风格与枢机之厅的青铜壁刻类似,却更加粗犷原始。祭坛中央,并非神像或火焰,而是摆放着一个长约三尺、宽一尺的暗青色青铜匣子。
匣子表面没有任何装饰,只有无数细密的、如同星辰轨迹般的天然纹路,在周围晶体菌簇的冷光映照下,这些纹路仿佛在缓缓流动。一股苍凉、古老、仿佛承载着星海重量的气息从匣子上散发出来。
“星椟…”一个名词自然而然地浮现在徐天脑海,似乎是他体内那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