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,还是不进?”猴子打破沉默,声音在意识连接里也显得格外清晰,“这地方看着就邪门,跟个超级大冰柜似的,能把活气儿都冻没了。”
徐小雨指尖的净火不安地跃动着,她怀中的胚胎更是传递出强烈的抵触情绪,仿佛前方是令它本能畏惧的深渊。“哥哥,观测者的警告……还有胚胎的反应……这里面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。”
徐天没有说话。他的银白之眼紧盯着那闪烁的相位点,阵图感知如同最精密的探针,试图穿透漩涡表层那强大的静滞规则场,窥探内部的丝毫端倪。然而,感知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且厚实到极致的墙壁,除了更加深沉的“静”与“止”,几乎得不到任何有效反馈。唯一的“线索”,是入口相位点散发出的、与归墟之钥和修正坐标完美谐振的规则波动——那是邀请,或者说,是仅存的、通往内部的“钥匙孔”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倒计时的压力如同实质的重量压在肩头。
“我们没有退路了。”徐天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却坚定,“坐标即将失效,这是我们目前所知最可能存有对抗污染方法、也最可能与小凌五年前轨迹交汇的地方。危险是必然的,但放弃这个机会,我们可能再也找不到如此直接的线索。”
他看向两位同伴:“观测者警告内部状态未知,意味着我们无法预知具体风险。所以,进入的策略必须极端谨慎。我提议,我们以‘最小接触,快速侦察,随时撤离’为原则。进入后,首要目标是确认环境基础安全性,寻找可识别的标识或记录,评估污染迹象是否存在及其程度。一旦遭遇无法应对的危险或发现环境彻底恶化,立刻撤离,绝不犹豫。”
“至于进入方式……”他举起手中的归墟之钥,“钥匙是唯一的凭证。我会用它激活入口。猴子,你负责在我们穿过入口的瞬间,用‘不动’之力最大限度稳固我们三人自身的规则场,抵抗可能的环境规则同化或冲击。小雨,你用净火包裹住我们,尤其是胚胎,提供一层额外的秩序保护,同时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性的规则侵蚀。我们自己,就是这次‘高危派送’的‘特殊包裹’,必须确保‘包裹’本身在‘投递’过程中完好无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