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猴、猴子……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,“殿顶……有人。”
耳麦里传来猴子明显错愕的呼吸声:“什么?哪里?我这边视野没——”
“不用看了,他们不想被看见的时候,你看不见。”一个陌生的、平静得近乎淡漠的声音,直接在徐天耳边响起。
不是通过耳麦。
不是通过空气振动。
那声音就像是直接从徐天大脑的记忆区里“翻找”出了对应的音频信息,然后在他的意识里“播放”了出来。
徐天猛地扭头。
一个穿着同样深色服饰、面容普通的年轻男子,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他身边,距离不足半米。男子也趴在瓦片上,姿势甚至比徐天更放松,一只手撑着下巴,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广场上那些如临大敌的巡逻队。
“戏演得不错。”男子侧过头,对徐天笑了笑。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银灰色,瞳孔深处仿佛有细密的符文在流转。“用残缺的‘净炎碎片’模拟污染与净化的拉锯战,思路很巧妙。这种波动特征,确实很像那个被标记的小姑娘。”
徐天全身肌肉绷紧,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能量刻刀上。但下一秒,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——不是被束缚,而是一种更诡异的感觉:他的身体“忘记”了如何执行“抽出武器”这个动作指令。
“放松,快递员。”男子摆摆手,那股诡异的束缚感消失了,“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。至少,现在不是。”
“你们是谁?”徐天压低声音,银白之眼全力运转,试图解析对方身上的规则特征。但他看到的是一片“空白”——不是没有规则,而是规则结构精密、复杂到了他的感知无法形成有效图像的境地,就像凡人直视太阳只能看到一片灼目的光。
“你可以叫我们‘守碑人’。”男子转回头,继续看着下方,“当然,这是简化了的称呼。我们的正式职责名称很长,用你们现在的语言不太好翻译,大意是‘观测并维护特定规则锚点稳定性,防止未授权篡改及大规模规则污染扩散的执行单元’。”
徐天的大脑飞快处理着这段话里的信息量。
守碑人。规则锚点。未授权篡改。规则污染扩散。
“你们……一直在监视这里?”他问。
“监视?不,那太被动了。”男子摇头,“我们‘存在’于此。这片区域——以这座庙宇为核心,半径一点二公里的规则场——是我们的执勤区之一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