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哪边?”猴子问。隧道向左右两个方向延伸,都看不到尽头。
徐天再次展开阵图感知。这一次,他重点探测那条规则“空腔”的方向。感知如蛛网般蔓延,穿过厚重的水泥墙壁和土层,捕捉到了那个稳定空间的“回音”。
“左边。”他说,“大概三百米后,隧道会有一个向下的斜坡。注意脚下,可能有塌陷。”
三人排成一列,徐天打头,猴子殿后,徐小雨在中间。冷光棒的光只能照亮前方十米左右的范围,更远处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。隧道里异常安静,只有他们轻微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封闭空间中回荡。
走了大约一百米,隧道开始出现岔路。有些岔路被砖石封死,有些则敞开着,如同张开的黑色巨口。徐天没有犹豫,每次都选择规则“空腔”回音最强的方向。
越往里走,隧道的情况越糟。地面开始出现裂缝和积水,拱顶有水泥块剥落的痕迹,裸露的钢筋如同怪物的肋骨。空气也越来越差,除了霉味,还多了一种难以形容的、类似金属锈蚀和化学品混合的刺鼻气味。
“等等。”徐小雨忽然停下,手指轻按墙壁,“这里……有规则的‘疤痕’。”
徐天也感觉到了。墙壁的水泥表面,隐约浮现出几道淡紫色的、如同血管般的纹路。纹路很淡,几乎与水泥本身的龟裂纹融为一体,但确实在缓慢地、有规律地明灭着。
“和城隍庙的规则疤痕同源。”徐天蹲下身,仔细查看,“但更‘旧’。像是很多年前留下的,一直没消散。”
他伸出手指,虚触那些纹路。指尖传来微弱的刺痛感,不是物理伤害,而是规则层面的“排异反应”。这些疤痕里残留的规则特征,与他的净火力量有本质冲突。
“是污染留下的。”徐小雨低声说,“但非常非常古老了。古老到……污染本身的‘活性’几乎已经消散,只剩下规则的‘形状’还烙印在这里。”
胚胎在她怀中微微动了一下,传递出复杂的信息——不是恐惧,也不是亲近,而是一种……“似曾相识”的困惑。
“继续走。”徐天站起身,“小心别直接触碰这些疤痕。”
又前进了几十米,隧道开始向下倾斜。坡度不大,但地面湿滑,他们不得不放慢速度。墙壁上的规则疤痕越来越多,越来越密集,有些地方甚至交织成网,让整个隧道在规则视野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黑色。
然后,他们看到了第一个“异常点”。
那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