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徐凌说,“但需要特定的人。残响只会回应与它最亲近的存在。对一个小女孩来说,最亲近的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但所有人都看向猴子。
猴子缓缓撑着坐起来。
“我去。”
“你撑不住。”徐小雨说。
“撑不住也得撑。”猴子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三年了,我等了三年。现在终于有机会找到她留下的东西,就算死,我也要死在那条街上。”
他站起来,踉跄了一下,被徐天扶住。
“一起去。”徐天说。
---
花园路在虹桥区东侧,一条不起眼的老街。
街道两旁是八九十年代建的老居民楼,墙面斑驳,窗户破旧。楼下是一排排底商店铺——理发店、小卖部、修车铺、麻将馆。路上的行人不算少,但大多是老人和孩子,年轻人早就搬走了。
那个快递柜就在街道中段,一个老居民区门口。
柜子是韵风快递的标准款式,绿色的外壳,六列四排,二十四个格子。因为使用频繁,外壳上有不少划痕和污渍,但整体还算干净。柜子前面排着四五个人,正在扫码取件。
猴子站在街道对面,看着那个柜子。
他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“13号柜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第三排,左边第二个。”
徐天顺着他说的方向看去。那个柜子的柜门上贴着一张发黄的取件码纸条,显示最后一次使用时间——三年前的八月十五号,下午三点十八分。
比他女儿失踪的时间,早了两分钟。
“那个柜门,三年没开过。”猴子说,“系统里显示里面有件,但每次扫码都打不开。管理员强行撬开过几次,里面什么都没有。但只要一关上,系统就恢复原状,显示包裹还在。”
徐凌走到他身边,银白的左眼盯着那个柜子。
“残响很浓。”她说,“那个包裹确实还在,但不是物理意义上的‘在’。它存在于规则层面,只有特定的人才能触碰到。”
“我该怎么做?”猴子问。
“走过去,像正常的取件一样。”徐凌说,“扫码,等柜门打开。如果小念的残响愿意回应你,你就能看到那个包裹。如果她不愿意——”
“她会的。”猴子打断她,“她一定会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向那个快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