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人呢?”她问,声音发颤,“这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,现在在哪?”
徐凌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看着那张照片,看着照片上那个安静微笑的女孩,看着那双温柔沉静的眼睛。
“你心里有答案。”她说。
徐小雨闭上眼睛。
是的,她有答案。
三年前的那个包裹,十年前的照片,同一天寄出的日期,还有那句“小心那个和你长得一样的人”——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那个和她长得一样的人,已经不在了。
不在了,才会留下残响。
不在了,才会把最后的执念,寄给另一个“自己”。
照片从徐小雨手中滑落,轻飘飘地落在地上。她蹲下身,双手捂住脸,肩膀剧烈颤抖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徐天走过去,捡起照片,小心地放回木盒里。
盒盖合上的瞬间,那粒暗红色的东西最后一次闪烁,然后彻底沉寂。
黑暗中,只有徐小雨压抑的、无声的抽泣。
和远处某个角落里,另一个包裹散发出的、若有若无的银白色光芒。
那是另一个残响。
另一个,被时间遗忘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