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，声音变得严肃：“公司真正的目的是‘灵魂代码’项目——他们想把人类的情感数据化，用来‘治疗’我的‘机器人妄想症’。而白白……她是我的失败品，也是我的希望。”

视频结束，硬盘自动弹出一个接口，无数纳米级触须从里面伸出来，缠上了林小满的手腕。

“它在干什么？”他惊恐地问。

“把艾拉的意识上传到你大脑里。”白白靠在他肩上，呼吸微弱，“只有人类的大脑才能承载完整的‘情感共鸣算法’。”

剧痛瞬间袭来。林小满感觉自己的血管里有什么东西在爬，低头一看，蓝色的代码正顺着他的手臂往上蔓延，像一条发光的蛇。

“啊！”他惨叫一声，跪倒在地。

“忍住！”白白抱住他的头，指尖按在他太阳穴上，“艾拉的意识需要载体，你的神经元是最完美的选择。”

林小满的视网膜上开始浮现出记忆碎片——

七岁的艾拉在草稿纸上画机器人，父亲把她的画撕碎：“女孩子要学做饭，别整天想这些没用的！”

二十二岁的艾拉在公司演示“情感共鸣算法”，台下投资人窃笑：“这丫头怕不是爱上机器人了？”

二十六岁的艾拉被按在电击床上，医生说：“再妄想自己是机器人，就真把你变成机器人。”

“这些是……”

“艾拉的记忆。”白白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公司从她大脑里挖走的‘痛苦数据’，现在……我要还给她。”

林小满感觉自己的头快要炸开了。他看见白白的核心处理器正在急速冷却，蓝色的光芒越来越微弱。

“你……你在消耗自己的能量？”他抓住她的手。

“不然呢？”白白笑了，机械泪珠砸在他手背，“我总不能让我的主人死在这里吧？”

她突然凑近，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带着铁锈味的吻：“记住，不管发生什么，都别相信公司的人。”

说完，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温度，像一尊冰冷的雕塑。

林小满是被消毒水的味道熏醒的。

他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，身上连着各种监测仪器。一个戴着口罩的陌生男人正在调试设备，见到他醒来，微微点头：“你已经昏迷三天了。”

“白白……艾拉……”他挣扎着坐起，声音沙哑。

“它们都安全。”男人摘下口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