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有多少人相信?”陈静苦涩地问。
“足够多。”林清河说,“恐惧比希望更容易传播。”
地馨儿站起身,走到地铁站边缘,看着黑暗的隧道深处。
“我需要显现。”她说,“更大规模的显现,让足够多的人亲眼看到,无法否认。”
“那太危险了!”陈静反对,“上一次在日内瓦,他们差点用导弹攻击你!”
“不是攻击我,是攻击地球本身。”地馨儿纠正,“但他们不会成功。导弹无法摧毁山脉,炸弹无法蒸干海洋。他们伤害的只是我表面最薄的那层‘皮肤’。”
她转身看着林清河:“但我需要你的帮助。一个地点,一个时机,一个能让最多人看到但最小化伤亡的方案。”
林清河思考着,调出全球事件日历:“七天后,联合国成立纪念日,全球同步庆祝活动。每个主要城市都会有大型集会,全球直播覆盖率达85%以上。”
“太明显了,他们会提前防备。”陈静说。
“所以不是在城市。”林清河放大地图,指向一个区域,“在海洋。太平洋中心,国际日期变更线附近。那里远离大陆,但有数百艘船只参加和平庆典,包括各国的媒体船。”
他标记了几个点:“我可以调动总署的海洋观测站设备,确保直播信号。地馨儿,你能在那里显现吗?在海洋上?”
地馨儿闭上眼睛,似乎在感知什么。当她睁开眼睛时,点点头:“可以。水是我的血液,海洋是最容易显现的地方。”
“显现什么?”陈静问,“一个巨大的脸?一个声音?”
“一个选择。”地馨儿说,“我会展示两种未来——如果留下,会发生什么。如果离开,又需要付出什么代价。然后,让人类自己决定。”
林清河看着这个自称地球意识的女子,突然感到一种深沉的疲惫和责任。他不是信徒,不是神秘主义者,他是一个工程师出身的官僚。但眼前的数据、证据和这个不可思议的存在,都指向同一个结论——人类站在了灭绝的边缘。
“好吧。”他说,“我们分头行动。陈静,你去联系还能信任的科学家,收集所有太阳异常的证据。地馨儿,你……做你需要做的准备。我会安排交通,七天后我们在太平洋会合。”
“你不和我们一起?”陈静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