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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移动本身就是伤害!”另一个工人喊道,声音嘶哑,“就像让一个瘫痪的人强行站起来,骨头会断裂,肌肉会撕裂……”
陈静愣住了。她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。地馨儿总是说“移动是生存必须”,但没说移动过程对地球本身是否痛苦。
她闭上眼睛,深入连接状态,过滤掉人类的意识噪音,专注感知地球本身。
然后她感受到了。
不是地馨儿那种清晰的意识交流,而是一种原始的、本能的痛苦反馈。行星发动机的推力,即使只有10%功率,也在对地壳产生持续应力。地球的地质系统正在艰难适应这种前所未有的外力干预,就像人体适应突然增加的巨大负重。
而这种适应过程中,确实有“疼痛”——断层摩擦的“灼烧感”,岩浆被迫改道的“胀痛”,地幔对流被打乱的“眩晕感”。
地馨儿之前承担了缓冲和镇痛的作用,用她的意识能量安抚地球的本能反应。但现在她沉睡了,这种缓冲减弱了。而工人们的深度连接测试,无意中让他们直接接触到了地球的疼痛,导致意识过载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陈静睁开眼睛,对马克斯说,“关闭格陵兰发动机,立刻。”
“什么?但它是原型,是象征,如果关闭……”
“关闭它!”陈静罕见地提高了音量,“然后通知所有发动机基地,将功率降到5%,维持最低运行。我们需要重新设计推力缓冲系统,在地馨儿完全恢复前,不能这样强行推进。”
马克斯看着病床上痛苦的工人们,最终点了点头。
格陵兰发动机的蓝光熄灭了。消息迅速传遍全球,引发各种猜测:技术故障?政治压力?还是地球反抗?
在日内瓦,林清河面对媒体的追问,只能含糊回应“技术调整”。但私下里,他支持陈静的决定——安全第一。
陈静留在格陵兰三天,帮助工人们恢复。她教他们屏蔽地球疼痛信号的方法,同时通过连接者网络向地球发送“安抚信号”——不是引导,是纯粹的关怀和理解,像轻轻抚摸疼痛的部位。
第三天,病人们症状减轻。年轻女工程师醒来后,反而有了新的认识:“我感受到了地球的坚韧。她在忍受痛苦,为了移动,为了生存。我们也要学会坚韧。”
这句话启发了陈静。她召集全球连接者,提出了新方案:不再仅仅追求技术效率和工程进度,而是建立“地球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