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始在列表中寻找自己的名字。很快找到了:
林风,编号100:外部维护-除尘组
“除尘。”蜘蛛在我旁边低声说,“最烂的工作。恭喜,林老师。”
“那你呢?”我问。
“内部维护,生命支持系统。至少我在室内工作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过如果他们让我维修你住的区域,我可能会‘不小心’调低氧气浓度。”
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开玩笑。从他的表情看,可能不是。
陈锐继续:“工作分配不是永久的。表现良好的人可能会被调往更好的岗位。表现恶劣的人...”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很明确。
“现在,有人有问题吗?”
年轻女人举手。“如果我们生病了怎么办?或者受伤了?”
“有医疗室,在A区东侧。但医疗资源有限,优先治疗对社区有更大价值的人。”陈锐的回答冰冷而直接,“建议你们不要生病,更不要受伤。”
又有人问:“我们可以和地球联系吗?写信或者视频?”
“每月有一次通讯窗口,每人限时五分钟。内容会被审查。任何提及工作条件、资源短缺或不满情绪的通讯都会被扣留。”
“这不公平!”一个男人喊道,“我们也有权利——”
“你没有权利,”陈锐打断他,声音如刀,“你放弃了所有权利,当你在地球上犯下那些罪行时。在这里,你只有一项权利:活下去的权利。而这项权利,取决于你是否遵守规则、是否努力工作、是否不给我添麻烦。”
大厅再次陷入沉默,这次更加沉重,更加绝望。
陈锐看了看时间。“现在,去领取你们的个人物品,然后去宿舍。明天早上6点,在这里集合,开始工作。解散。”
人群开始缓慢移动,向着大厅另一侧的几个窗口走去,那里有工作人员在分发物品。我跟上队伍,大脑还在处理刚刚接收的信息。
这就是火星。没有浪漫,没有探险,只有残酷的生存计算。我想象着苏茜一年前站在这里,听着同样的演讲,感受着同样的绝望。她是如何度过的?她在这个钢铁坟墓里找到了什么意义?
轮到我了。窗口后的工作人员——一个面无表情的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