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会安慰人,马库斯,”蜘蛛讽刺地说。
“只是事实。”马库斯耸耸肩,开始吃他的营养膏。
我看着食堂里的人群。一百个新来的,混在几百个老居民中。老居民们形成自己的小团体,很少与新来者交流。他们的眼神中有一种东西——不是敌意,而是一种深层的疲惫,仿佛他们已经看到了太多,不再有兴趣看更多。
“我打听到一些关于第九批的事,”蜘蛛突然压低声音说。
我抬起头。
“不是关于你的女孩,”他迅速说,“而是整体。第九批来的时候,基地正在进行某种扩建工程。E区,那个神秘的行政研究区,就是在那个时候扩大的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,第九批中有很多人有科学背景。物理学家,化学家,地质学家。不像我们这批,各种各样的人都有。第九批更像是...专业团队。”
我想起苏茜的档案:量子物理学家,行星防御计划研究员。确实是专业人才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第九批的死亡率是25%,”蜘蛛说,声音更低了,“到目前为止的最高纪录。官方说法是一系列‘不幸事故’,但有个老居民喝多了循环水酿的私酒时告诉我,那些事故都发生在E区。”
循环水酿的私酒。我几乎笑了,但在火星上,这可能就是现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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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E区到底在研究什么?”我问。
蜘蛛摇头。“没人知道。进去的人不多,出来的人更少。而且出来的人...不一样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眼神,”马库斯突然插话,“E区出来的人,眼神是空的。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,然后把看到的东西连同自己的灵魂一起留在了那里。”
我们沉默地吃着饭。食堂里的嘈杂声——餐具碰撞声,低语声,偶尔的笑声——形成一种怪异的背景音,与我们在火星上的处境格格不入。
午餐后,我们有一个小时休息时间,然后返回工作。我回到房间,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。疲劳如潮水般涌来,但大脑却异常活跃。
苏茜在这里。一年零两个月。她经历了什么?她是否还在A区?还是已经被调往E区?她是否还保持着那份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