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基于兼容性...但成长需要培育...
网络确实在选择,但不是随机的。它寻找神经结构兼容的人,但后续发展取决于个人和环境。
训练结束后,我和苏茜向陈锐汇报进展。
“五个人中,三个显示出明显的连接迹象,两个可能只是压力反应,”苏茜说,“我们会继续观察。”
“很好,”陈锐说,“同时,地球方面传来了一些研究请求。他们希望了解晶体网络的能量利用机制,还有那些量子记忆的存储原理。”
“他们想利用这项技术,”蜘蛛插话,他也在汇报设备监控数据,“军事?通信?还是...”
“所有可能的应用,”陈锐承认,“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还没下令摧毁。潜在价值太大了。”
“但如果我们提供太多信息,他们可能更想控制,而不是共存,”我说。
“平衡很微妙,”陈锐说,“我们需要提供足够的信息证明研究的价值,但又不能太多以至于引发贪婪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模式建立了:上午我进行个人深度连接训练,下午协助苏茜训练新接触者,晚上分析数据,与蜘蛛讨论发现。
个人训练中,我逐渐掌握了更精细的控制。我可以主动查询特定信息,比如火星某个区域的地质历史,或者晶体网络的结构细节。
我发现网络不是均匀分布的。节点集中在几个区域:我们基地下方是最大的节点,其他主要节点分布在水手谷深处、奥林匹斯山基部、还有北极冰盖下方。小节点则散布各处,像神经网络的突触。
“它们选择这些位置不是偶然,”蜘蛛分析数据时说,“水手谷可能是古代海洋遗址,奥林匹斯山是地质活跃区,北极有水冰。这些地方在火星历史上可能都有特殊意义。”
“或者对它们的生存有关键作用,”苏茜补充,“水,能量,地质稳定...”
一天下午,在训练新接触者时,李娜突然进入深度恍惚状态。她的眼睛睁大但无焦点,嘴唇微动,发出奇怪的声音——不是语言,而是多音调的重叠,类似我在E区听到的那种音乐。
“她在接收,”我立即说,“强烈的信息流。”
苏茜尝试唤醒她,但李娜没有反应。我连接上自己的传感器,尝试与她建立联系,看看她在接收什么。
瞬间,我被卷入信息洪流。不是通过李娜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