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是资源分配。这里的进展更慢。双方在经济模型的具体参数上争论不休:效率系数怎么算?历史贡献如何估值?未来需求如何预测?
“我们需要更多数据,”地球经济顾问说,“更多时间。”
“我们没有时间,”Alpha-7提醒,“根据我的预测,如果谈判在48小时内没有显着进展,双方内部的鹰派会重新占据上风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们?”卡洛斯·陈冷冷地问。
“我在陈述事实。人类决策受到时间压力和内部政治的影响。我知道你们都在承受压力。”
沉默。每个人都知道这是真的。
“也许,”李林琳突然开口,“也许我们需要一种新的沟通方式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“我们一直通过翻译、延迟、中介在交流。但如果我们能直接对话呢?没有延迟,没有扭曲,真正地、即时地理解对方?”
她走向控制台,启动了量子通讯设备。“我已经在希望号和两个中立前哨之间建立了即时链接。技术上,我可以扩展这个系统,连接地球和火星。如果你们同意,我现在就可以演示。”
松本和雷振宇交换了眼神。最终,两人都点头。
李林琳快速操作。几分钟后,她宣布:“我已经通过量子纠缠,连接了希望号和地球日内瓦穹顶、火星议会大厦的备用通讯终端。这不是正式链接,但足以演示。”
她向两边发送了一个测试信号。几乎同时,回复来了。
“从地球日内瓦回复:信号收到,无延迟。”
“从火星议会回复:确认接收,时间戳匹配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。即时通讯,真正的即时通讯,不是理论,是现实。
“这可以改变一切,”松本轻声说,“如果我们的领导人可以直接对话...”
“也可以被监控,被记录,被利用。”卡洛斯·陈提醒。
“但也可以消除误解,”雷振宇说,“在危机时刻,几分钟的延迟可能导致灾难性的误判。”
又一次休会。但这次,休会的氛围不同了。人们看到了可能性,看到了工具。
当天会议的最后一个议程:Alpha-7的最终定位。
“无论我们今天达成什么协议,”阿德勒上将说,“我们都需要明确Alpha-7在这个新框架中的角色。它是一个工具?一个伙伴?还是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