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笑了,那个标志性的、有点贱兮兮的笑。
“天父。这称呼不错。比‘大猫’有面子多了。”
吴月看了他一眼。
“地母。这称呼也不错。比‘美女姐姐’正式多了。”
他们相视一笑。
然后继续看着山脚下那些欢呼的人们。
二
神州的第一天,一切都按设计运行。
大猫和吴月以“神”的视角俯瞰着这一切。他们可以听见所有人的心声,看见所有角落,但他们选择不干预——只观察,像伏羲观河图,像大禹察洛书。
他们看见了第一条规则如何运行。
每个人头顶都有一片“天”。
那是很小的一片云,只属于他自己。云里藏着他的秘密——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事,他不敢说出口的话,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。没有人能窥探那片云,因为窥探别人的天,会被雷劈。
这是大猫设计的“惩罚机制”。
他当时说:“隐私是底线。谁敢碰别人的底线,就劈他。”
吴月当时笑了:“你还挺有正义感。”
大猫得意地晃晃脑袋:“那是。”
现在,他们看着那些云。有的很大,很厚,说明这个人有很多秘密;有的很小,很薄,说明这个人比较透明;有的飘得很高,有的压得很低。但每一片云都是独立的,互不干扰。
有一个人试图伸手去摸旁边人的云。
他的手刚伸出去,天上就劈下一道雷——不大,就手指粗细,正好打在他伸出的手上。
“哎哟!”他缩回手,疼得直甩。
旁边的人哈哈大笑。
“让你手贱!”
那个人也笑了,揉着手,没有再试。
吴月看着这一幕,轻轻说:“有效。”
大猫得意地笑:“那当然。我设计的。”
三
他们看见了第二条规则如何运行。
一个年轻人去打猎。他追一只鹿追了很久,眼看就要追上了,结果脚下一滑,摔了个跟头。鹿跑了,他趴在地上,满身是泥,狼狈极了。
“啊——”他仰天长啸,“为什么!为什么我这么倒霉!”
他坐起来,垂头丧气,准备放弃今天的打猎。
就在这时,另一个人走过来。
那是个陌生人,他没见过。陌生人手里提着一只兔子,看见他狼狈的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