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人类DNA的双螺旋结构。
两条链,相互缠绕,缓缓旋转。链上有四种碱基——A、T、C、G——但在光中,它们变成了另一种东西:引力、电磁力、强力、弱力。四种基本力,交织在双螺旋中,像四根丝线,编织着新的宇宙。
光点继续扩大。双螺旋旋转着,四种力交织着,新的时空正在从这微光中诞生。
下一次大爆炸就要开始了。
下一次宇宙就要开始了。
下一次生命、意识、追问、寻找,就要开始了。
但在开始之前,在那光的最深处,有一行字浮现出来。不是写在任何地方,而是刻在存在本身的结构里:
“宇宙再次睁开眼睛。这一次,它记得所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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尾声:流沙画
如果你在那一刻存在过,如果你能看见那光的最深处,你会看见一个小小的画面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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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间地下室。一张桌子。一把椅子。一个人。
她坐在那儿,看着一个流沙画。彩色的沙子缓缓下落,重的沉底,轻的上浮,形成层层的纹路。
有人走进来,站在她身后。
“还在看?”他问。
她点点头。
他看了一眼那个流沙画,说:“为什么相同的沙子总是聚在一起?”
她没有回答。只是看着那些沙子,看着它们一层一层地堆积,形成山脉,形成河谷,形成某种语言。
然后她说:
“因为它们在回家。”
窗外的夜空很黑。但在那黑暗中,有一颗星星正在亮起。
很小,很小。
但它在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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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全文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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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记:关于这篇小说
亲爱的读者,如果你读到了这里,感谢你陪我走完这段旅程。
这不是一篇传统意义上的科幻小说。它没有激烈的星际战争,没有炫酷的未来科技,没有拯救世界的孤胆英雄。它只有一个问题:在熵增的宇宙里,意义从何而来?
这个问题,林昭问了四年,陈远山问了十八年,林明远问了二十年,王觉问了一辈子,林星用一生回答了它。
答案也许很简单:意义不在终点,在路上。不在永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