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首曲子是什么?”一位代表问。
“是宇宙的问题。”苏菲说,“‘你们是谁?’这个问题被编码成了9.7赫兹的振动,通过SN2024X的辐射传递给了每一个人。我们的大脑在接收到这个问题后,自动调整了自己的频率,与它同步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另一位代表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慌,“你是说宇宙在控制我们的大脑?”
“不是控制。”苏菲摇头,“是共振。就像 tuning fork。一个音叉被敲响,附近的另一个音叉会自动开始振动。不是被强迫的,是物理规律。人类的大脑就是宇宙的音叉。宇宙在敲响自己,我们的大脑在回应。”
“这太疯狂了。”那位代表说。
“也许。”苏菲说,“但这是数据。”
三
林晚棠是第三个发言的。
她坐在观测室的终端前,背景是丽江天文台的穹顶。她穿着和平时一样的深色外套,头发扎成马尾,脸上没有化妆。她看起来很年轻,比她三十二岁的实际年龄还要年轻一些。但她的眼睛很沉,像一口深井。
“各位代表,我是林晚棠,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研究员,CACP中方核心成员。”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稳,“我想向你们展示的不是数据。我想告诉你们一个故事。”
会议厅里安静下来。
“十五年前,我的父亲林怀远,一位哲学家,来到丽江天文台,拜访了他的朋友赵明远教授。在丽江,他‘听见’了一种声音——9.7赫兹的振动。他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他感觉到,那是宇宙在呼吸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让这句话沉下去。
“三个月后,他自杀了。”
会议厅里响起低低的叹息声。
“我花了十五年时间,试图理解他为什么自杀。我以为他是绝望,以为他找不到存在的意义。但昨天——镜像日——我明白了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颤抖,但她继续说了下去。
“他不是绝望。他是被看见了。被宇宙看见了。那种注视太沉重了,他承受不住。所以他做了一个选择——他把自己的意识还给了宇宙。他变成了那种9.7赫兹的振动的一部分。”
“林女士,”科瓦尔主席的声音很温柔,“您是在说,您的父亲……融入了宇宙?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