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这些,哈尔就觉得全身发冷,这个牧师简直太可怕了,他觉得这个牧师才是异教徒,他觉得船长是对的,如果让教庭知道了他们的牧师是这个样子,说不定真的会没收他们的金子。这一刻,哈尔决定不能让牧师活着回去,他要借这些原住民的手干掉他。
哈尔定了定神,看着依娅还在和老酋长聊着什么,他并没有走过去,而是从怀里拿出一小瓶酒,喝了一口,装出喝醉了的样子,走到一旁,把手搭到另一个船员的肩上:“嘿,伙计,你看那个睡着的土着男子还能活多久?”他大声的说着。
那个船员一脸的惊疑,为了不刺激这些土着人,船长和牧师都严令,不准在他们面前提我土着男子的事。可是今天这个哈尔是怎么了?平时他不是从不喝酒的吗?
那个船员大声的在哈尔的耳边叫道:“嗨,伙计,你喝醉了,还是去睡一觉吧。”
哈尔装着没有听见那个船员的话,却故意把声音压小了一些,但是声音还是足以让依娅他们听见: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,那个土着男子活不了多久了,上帝来了,也救不了他,不过牧师还想让这些原住民掏更多的金子出来,所以还会给他们鸦片的,不过我知道,不管有没有那玩意儿,那个男人都活不了多久。”
说到这里,哈尔打了个酒嗝,呼出一口浓烈的劣质酒的味道,让那个船员只做呕,他想摆脱哈尔,可是哈尔却把他搂的更紧了,哈尔把嘴凑到了那个船员的耳朵边,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:“哼,牧师给那个男子吃